林菀走到床边,摸了摸野雏菊,又看向他:“你这是干什么?”
陆霆琛关上门,走到她身后,低头贴近她耳边。
“补一个新婚夜。”
林菀眼眶热了。
他们结婚时,太仓促,新房也很简单,没怎么装饰。
后来怀孕、生子、上班、查账,一桩接一桩。
陆霆琛都记着。
她转身抱住他:“陆霆琛,你怎么这么好啊。”
“现在才发现?”
“以前也发现。”
“那奖励呢?”
林菀抬头亲他。
酒气混着蜂蜜水的甜,栀子花香在屋里散开。陆霆琛的克制没撑多久,手掌落在她腰后,扣得很紧。
林菀今夜也不躲。
她靠着酒劲,主动得不像平日那个一逗就红脸的小姑娘。她勾着他的脖子,踮脚亲他喉结,亲到陆霆琛额角青筋都跳了下。
“菀菀,别招我。”
“不是你要奖励吗?”
陆霆琛低头看她。
林菀红着脸,眼里却亮。
下一刻,她被抱上那张红色的大床。
野雏菊被碰到,落下几片细小的花瓣。
栀子香也乱了。
窗外车铃叮当,夜里有人骑着凤凰自行车经过,铃声远去,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陆霆琛一遍遍亲她,亲到她软成水,又托着她不许她退。
两人都呵着气。
“明天出发。”
“嗯。”
“去了那边,白天不能黏你。”
“嗯……”
“晚上看安排。”
林菀咬他肩:“你少拿安排吓我。”
陆霆琛闷笑:“那你求我。”
“陆霆琛,你混蛋。”
“只对你混。”
这一夜,比他们真正的新婚夜更像新婚。
更加疯狂和激烈。
没有旁人的算计,没有门外的风雨,没有急着赶来的命运。只有红色的婚床,几枝雏菊,几瓣被揉碎的栀子,还有陆霆琛把她抱在怀里,低声叫她菀菀。
套用了三个,凌晨一两点,林菀累得睡过去。
陆霆琛没睡,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看了她很久。
明天,不对过了零点,那就是今天下午,他们就要出发去北方军区。
那里的水深,钱国安不过是浮在水面的破木片,真正压在水底的东西,还没露头。
他低头亲了亲林菀额头。
“不怕,这回、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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