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回到房间。
林时盈说了句"我先去洗",就进了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赵衍昼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桌上的烟灰缸里还有昨晚剩的烟蒂。他没点烟,拿起助理昨晚就送来的礼盒,里面是一条津门特有的珍珠项链,他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放到女孩的布包旁边,拿了份文件翻看,没看进去。
他想起今天一整天,林时盈的脸色都不对。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他知道她很能忍,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求。一般十八岁的女孩,不是这样的。他没有去查过林时盈,或许是怕唯一能留在身边的幻想如果被查出什么他不能接受的事,那这份幻想也就没了。
从她开始跟在他身边,她从来没跟他提过任何条件。除了说了句想换岗位去秘书科,什么都没有求过他。
她说她愿意当替身。他也知道,她要的也是个替身。
那时候她站在他面前,穿着和林菀一样风格的衣服,用和林菀差不多的声线说:"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我可以。"
当时他觉得荒谬。
但他没拒绝,或者说,拒绝不了。
那黑暗中仿似林菀在他怀里的诱惑太强了。
水声停了。林时盈出来,换了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湿着披在肩上,脸被热水蒸出一点血色,但那点血色很快又退了下去。
赵衍昼站起来把她拉到床边坐下,林时盈抬头看他,没退。
他手碰到她手指的时候,凉的。
"你手怎么这么凉。"
"空调开大了。"林时盈把手缩回去。
赵衍昼没说话,把她拉过来带入怀里,两人对视了几秒,他才说了声:“等会就热了。”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吻了下去。
林时盈闭上眼,手搭在他肩膀上。她能感觉到赵衍昼今天的状态和昨晚不一样,不那么急了,温柔了很多。
没过多久,他激动了起来,把她按倒在床上。
林时盈忍着胃里的疼,尽量配合他。但疼得越来越厉害,像有人拿手在胃里拧。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捂着嘴都止不住抽泣。
"好痛……"
赵衍昼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到她脸上的泪,停了一下。"疼?"
他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哪里?"他撑起来,声音是紧张的。
林时盈蜷成一团,双手捂着胃的位置,脸上全是汗。
赵衍昼反应过来。
"胃?"
林时盈点头,话都说不完整。"从昨天……就开始……疼。"
赵衍昼把手从她身上撤开,整个人退后一步。他脸色变了。
"昨天?"
林时盈没回答,疼得眼泪往下掉。
赵衍昼站起来套上外套,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赵先生……"
"别说话。"
赵衍昼抱着她出门。助理开来车,二十分钟后到了津门市第一人民医院。
下车时,林时盈只觉得晚上津门的风很大,而赵衍昼穿着薄风衣把她抱在怀里。
她看着他儒雅斯文的眉眼,这感觉让她有一时忘了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