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看我，我就没有第二条路了。”林菀的声音很低，“我当时真的很怕。不是怕计划失败。是怕你看不到我。”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你骗我的，对吗？”他说。

“我没有。”

“你骗我的。你故意说这些，让我心软。”

林菀闪着泪光笑了一下，浓着鼻音小声问：“那你心软了吗？”

陆霆琛没回答。他把嘴唇压下来，堵住了她的话。

那个吻很重。

林菀被他咬得“嘶”了一声，推他肩膀。他不松。

他把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边，从嘴唇吻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到那条丝巾上。

“别扯……扯坏了……”

丝巾还是被他扯下来了。上面那些浅红的旧印子还没褪干净，他又印了新的上去。

林菀的手指扣在他后背的军装布料上。

“你衣服……”

“不管。”

“真不脱？你这身军装要是让张妈洗的时候看见褶子……”

陆霆琛直起身，三秒把上衣扯掉，扔到地上。

林菀还想说什么，他已经俯身回来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进去的时候，力气比平时大。林菀吃痛，捶了他一下。

“轻点。”

“轻不了。”他不松。

他的声音闷在她耳朵边上。

“你刚才在那个房里说，让林时盈来告诉我。”

林菀的身子颤了一下。

“你说让她告诉我。你一点都不怕。”

“我……”

“你一点都不怕我知道。”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你知道我拿你没办法。”

林菀咬着嘴唇看他。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面墙后头坐了一个小时。”陆霆琛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从你进去到你出来。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

“那你为什么不进来？”

“因为我怕。”

“你怕什么？”

“怕我进去了会让你丢脸。”他顿了顿，“也怕听到更多。”

林菀的眼眶一下就热了。就那种情况下，他还在为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