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琛长腿交叠，摇了摇头。

"这个还真不好说。但目前看，这个人做事不会留把柄。用邮寄信箱的方式递指令，说明他懂反侦察。就算三个地址都在他家附近，也不能说就是他。况且，能操作军校转学档案，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陆霆琛直接点出问题所在，林菀点了点头。

她看着他。"你是说，这个人可能就在后勤系统里？或者赵衍昼能操控的人在后勤系统。"

"不排除。"

"那你心里有人选了吗？"

陆霆琛没回答。他碰了一下林菀的耳朵，手指停在她耳后。

"冷不冷？"

"不冷。"林菀偏了偏头，没躲。"你还没回答我。"

"有些事查到一半说出来，容易打草惊蛇。"陆霆琛收回手。"等赵磊把所有事查清楚，我再告诉你。"

林菀没追问。她知道陆霆琛的分寸。

该说的时候他不会瞒她，不该说的时候她问了也是白问。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四点二十分。

"沈晚那边呢？"

"女监察员已经带她走了。她女儿的交接手续，我让谢常安排人去津门办。"

"她女儿才两岁。"

"孩子无辜，大人的事不该算到孩子头上。"陆霆琛的语气很平淡。"我让津门军分区的人去陆志成父母家接孩子，直接送到京城。沈晚在监察组配合作证期间，孩子由军区幼儿园代管。"

林菀点头。她没再提沈晚的名字。

"别想了，先回家。"

车里暖气开得足。林菀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陆霆琛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面，拇指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蹭了两下。

"累了？"

"还好。"林菀没睁眼。"就是有点恶心。"

陆霆琛的手停了。"恶心？"

"有点不消化。"

"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