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她笑了，笑得很娇羞。

然后她往他怀里拱了拱。

"那我就先……交点利息~”

陆霆琛没反应过来。"什么？"

林菀搂住他的脖子。

她凑上去嘴唇碰在他的下巴上，没亲准。

第二下又去亲，准了。

陆霆琛的呼吸沉了一拍。

"你——"

"四个月了，应该可以稍微尽兴点了。"林菀的声音闷在陆霆琛的领口。见他只是紧紧盯着她，林菀捂着肚子生气了要翻身。

"陆司令是不是不想要我的利息？这里的佣人各个模样不差，陆司令是不是看上哪个了？"

林菀这话说得陆霆琛血往脑门上涌。

他知道，这他拿命爱的小坏蛋是故意的。

他翻了个身，把林菀圈在身下。

灯灭了。

架子床的幔帐放了下来。织锦缎挡住了外面仅剩的一点光。

帐子里面，暗得只剩呼吸声。

"再k点好不好……"男人的声音沉闷暗哑。

"呜，好……"

“真骚。怀孕了还要勾引你男人，嗯？今天知道你老公有钱，怕我跑了，是吧？小财迷。”

林菀拿手捂他的嘴。

他拉开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摁在枕头旁边。

"怀孕了，你还勾我。"他的声音哑得不行。

"谁、谁勾你了……"

"你刚才说交利息！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什么样子？"

林菀没法回答。

因为他吻下来了。

帐子晃了一下又一下。

老宅的架子床是硬榫卯的，结实得很。但还是发出了极轻微的响动。

林菀攥着他的手，指头收得很紧。

陆霆琛只觉得这种磨人的节奏，折腾的是两个人。

林菀咬着嘴唇，声音碎得断断续续。帐子的褶皱里藏着男人好听的喘息。

忽然——

外面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

那些人急促的、有秩序的、往同一个方向跑去。

"外面怎么了……"林菀分了神，偏头要往帐子外面看。

陆霆琛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整个拉回来。

"别管。"

他低声说，声音还是哑的。

嘴唇重新覆上来。

林菀被他堵住了声音。

脚步是往西北方向去的。

西北角？

不知为何林菀想起了傍晚散步时看到的那个院落小楼……

陆霆琛没给林菀继续想的时间。

“嗬，我众一点。”

只是多了一点点。

但足够让林菀的脑子彻底放空。

她咬住嘴唇，手臂搂上了他的脖子，指尖陷进后背的肌肉里。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帐子里只剩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很久之后。

陆霆琛侧过身把林菀整个人扣在怀里，下巴贴着她的肩窝。

林菀的脸颊烫得厉害，胸口还在起伏。

"舒服吗？"他问。

"讨厌，你别问了……"

“呵。”

他笑了一声。

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

"没把宝宝们吓着吧？"

林菀埋着头抬手捶了他一下。没什么力气。

"你现在才想起来？"

"呵呵。"

陆霆琛难得这么开心，林菀忽然又想到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