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是我。”
门外传来赵磊的声音,“三小姐,开门。”
陆君澜的脸色变了。
什么?陆霆琛找来了?他那个时候明明还在床上伺候嫂子呢!
怎么办!怎么办!!
陆君澜急了,她回头看了靠在卧室门口的秦铭一眼,见他事不关己的轻松样子,赶紧跑过去小声说:“你、去浴室躲着。”
“我?你要我躲?”秦铭指着自己。
“不是你躲是谁,难道是我?”
陆君澜深吸一口气,推着秦铭就往浴室走,“我哥的副官来了,你不想被大卸八块你就别出声!”
“我现在可是秦家的家主,你要我躲?”
“进去吧你!”
门砰的关上,秦铭愣了一会然后笑出了声,他悠闲地走到浴室的窗户往楼下看,有一辆吉普车没停在停车位,看来来得很急,他掏出烟抽着。
陆君澜走到客厅想着脱了外套,看了眼时间,都快一点了,赵磊这找来了,肯定家里已经都知道了。
陆霆琛这睡在嫂子的床上,还派人盯着她。
陆君澜忐忑地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赵磊没进来,只是看了眼房间,然后递给陆君澜一封信。“三小姐,嫂子让我捎个话给你。”说完,转身就离开。
陆君澜站在原地看着赵磊进了电梯,才在门口打开信封。
陆君澜盯着手里那张纸条。
“君澜,清醒一点。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短短一句话,让陆君澜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很久。
没有劝她回家,没有骂她胡闹,也没有提赵衍昼半个字。
浴室的秦铭抽完烟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然后一颗一颗解着扣子。
他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听到外面有关门的声音,然后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君澜?”秦铭对着客厅喊了声。
套间里暖气开得足,窗外的雪却越下越大,玻璃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秦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走到卧室门口,看见陆君澜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着他的打火机,火苗早就灭了,人却盯着那一小捧灰发呆。
“烧什么呢?”他问。
陆君澜没抬头,声音很冷静。
“烧一个蠢货的墓志铭。”
秦铭走过来,弯腰从她手里把打火机抽走,顺手搁在茶几上。
他眉眼认真地问:“那蠢货是谁?”
陆君澜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睛还红着,但里面那股子湿漉漉的哀求劲儿已经没了,换成一种很凉很亮的东西,像冬天的河面结了一层薄冰,底下全是暗流。
他看着她笑。
听着她说:“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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