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明早我来叫你。”

“等等。”

林时盈在旅馆房间门口叫住孙剑沉。

“赵先生他现在在哪？”

孙剑沉看着林时盈，“这个我不方便说。”

“他是不是带着那个女处长回老宅过年了？也没有跟陆小姐在一起。”

孙剑沉沉默了一秒，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说了句：“林小姐好好休息。”便转头去了楼下。

林时盈慢慢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手放在膝盖上越捏越紧。

“赵衍昼，如果没有吴云杉你肯定会选我的，对不对。你不敢面对我，就说明你对我是有心动的！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林时盈，你要变得更好，你才十九岁，你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从今天开始，你只能笑！”

……

“喂，是我。林小姐这边的情况是……”

孙剑沉在旅馆打了一通电话，把林时盈回来后家里这边的事情说得很清楚，赵衍昼的助理在那边听着然后说：“你继续跟着，赵总没说停止，你就继续。别让她做傻事！”

“知道。”

助理这边挂了大哥大，看了眼院子里和吴云杉欣赏烟花的赵衍昼，他看着自己老板脸上的笑容。

这还是老板第一次笑得这么灿烂开心。

他没上前汇报，毕竟今天是除夕。

——

大年初一。

京城四合院。

鞭炮是昨夜放的，这会儿地上全是红色碎纸和薄雪混在一起的狼藉，空气里还飘着硫磺的味道。

林菀是被肚子里的孩子踢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往身边摸了一把。

冷的。

林菀彻底醒了。

她侧过头看着枕边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外套，她知道那是陆霆琛走之前特意留下的，说是让她想他的时候抱着闻闻，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

其实明明就是人不在，也让她记得想着他。

林菀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闷闷地小声念叨：“陆霆琛是坏蛋！”

残余的松木皂角味钻进鼻腔，让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坏蛋，人要走了还诱惑我。”

肚子里的小家伙适时踢了一脚。

林菀摸着隆起的肚皮，笑着叹了口气。“你们也想爸爸了是吗？”

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不给面子，又踢了一脚。

林菀笑出了声：

“你们爸爸是去救人民于水火去了，你们两个要乖一点啊。”

说完，林菀准备起身，手下突然按到什么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张纸条。

是陆霆琛写的字：“菀菀，记得吃早饭。肚子里的两个小混蛋如果踢你，就拍两下，告诉他们老子回来收拾。”

林菀看完把纸条贴在脸上蹭了蹭，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这人走到哪儿都不忘管她。

她起床穿衣服，张妈已经在厨房忙了。

赵姐过来扶她。

“太太新年好，您慢着点，地上滑。”

“新年好。大毛二宝呢？”

“还没醒呢，昨晚闹很晚才睡着。”

“老爷子呢？”

“老爷子在饭厅看电视呢，精神好着哩。”

“大哥那边起了吗？”

“陆少爷还没起，白荷起了，要叫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