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赵衍昼看着吴云杉。

“我跟云杉认识二十多年了，只是中间失联了一段时间。现在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我们都不想再等了。”

吴父听了，不停点头，吴母则沉默了一会。

“那……你们自己商量吧，我们做父母的不拦着。”

“谢谢伯父伯母。”

赵衍昼站起来，给吴父吴母鞠了个躬。

吴父摆了摆手。

吴母立刻拉着赵衍昼坐下：“别这么客气，坐吧。”

……

饭桌上，吴母做了一桌子菜，都是以前家乡的特色。

锅塌里脊，八珍豆腐，罾蹦鲤鱼，还有一大盘锅贴。

赵衍昼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点了点头。

“伯母手艺真好。”

“你喜欢就多吃点。”

吴母笑着给他夹菜。

“云杉从小就爱吃我做的锅贴，你也尝尝。”

赵衍昼夹了一个，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汁水都流出来了。

“好吃。”

吴云杉在旁边笑，给他递了张纸巾。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赵衍昼擦了擦嘴，看着她笑。

吃完饭，吴父拉着赵衍昼下棋，吴云杉和吴母在厨房里洗碗。

吴母一边洗一边说。

“云杉，这小赵人不错，你要好好把握。也不枉我和你吴叔大老远地跑过来。”

“我知道的，其他的不用你们管。”

吴云杉低着头擦碗，声音不同于刚才的乖巧，甚至有些冷硬。

“你这孩子，常年不跟我们联系，一联系就说结婚，我和你吴叔回来了，还做错了？”

“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明白。”

“什么事？”

“我……”吴云杉停了停。“我会给他生孩子。”

吴母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你说什么？”

“我想跟他要孩子。”

吴云杉抬起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上次见母亲还是三年前，三年中间只靠着偶尔的国际电话联系，母女之间并没有多少热络。

“云杉，你的病……”

“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我真的想给他生个孩子。”

“云杉，你疯了吗？”吴母放下碗，拉着她的手。“你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医生说了，你现在病情稳定了，但一定不能生小孩，生小孩会催你的命！”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可我想试试。万一我可以呢！”吴云杉的眼睛红了。

“妈，我这辈子就他一个男人，我想给他留个后。就算……就算我不在了，他还有个念想。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同不同意我都会这么做。相应的，彩礼我会都给你，当做我给你的养老。”

吴母抱住她，眼泪掉了下来。

“傻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妈妈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你以为我这次和你吴叔回来，是想着这彩礼钱回来的？”

吴云杉忍着眼里的泪，捏紧手心。“妈，我没说傻话。而且我已经停药半个月了。”

“什么？”

吴母松开她，看着吴云杉平静的脸。

“你停药了？”

“嗯。”

“云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