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的身影一闪,朝着仓黎一掌拍去。
仓黎掌心中血煞之气涌动。
与宁生硬碰硬的对一掌。
两掌相碰,宁生只觉自己血气翻涌,经脉逆流,好似有一股奇特的吸力,要将自己的精血和生命都吸干一样。
宁生默运医经,一股澎湃的木灵气息隔绝了这股奇特的力量,又以水灵之气补充气血。
两人的掌,出现短暂的僵持。
仓黎嘿嘿一笑:“多么旺盛的生命力啊……要是神婆知晓你有这样的能力,也不必大费周章了……现在,便宜我了……”
只见仓黎的手腕处,那一道古老的印记激活,迅速的在他手上蔓延。
他的另外一只手凌空一招,无数毒蛇和奇虫朝他飞来,被他吸走一部分血煞之气。
恐怖的力量朝宁生袭来。
宁生深吸一口气,掌心中,出现一个禁字。
咕咚!
咕咚!
仓黎的心跳声突然如鼓槌敲击一样。
他周身的血气,好似被凝固了一般,戛然而止。
他得意的笑容还挂在脸上,转瞬就化作惊恐,错愕。
只见宁生掌心的‘禁’字,形成一个玄妙的封印术,瞬间印在仓黎的身上。
攀爬到他手臂上的咒纹,迅速退缩,化作最初的样子。
宁生的另外一只手抬起来。
是一个“封”字。
被禁锢的血气,瞬间被封字吸走,一点都不剩。
被禁锢的血气,瞬间被封字吸走,一点都不剩。
他的头发,以极快的速度变得苍白。
他脸上的皱纹,如橘皮般涌现。
他的气息衰弱如耄耋之年。
“怎么会这样!”
仓黎的声音无比苍老:“我可是受到新的圣女祝福的人,我不是奴仆,我是灵巫一族的救世主!”
“宁生,我要杀了你!”
仓黎取出一把匕首。
朝着自己的腹部扎去,脸上露出疯狂之色。
他的腹部开始流出暗黑色的血液。
天空有无数黑鸦飞来。
地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毒蛇。
各种奇虫闻到血腥气,朝仓黎奔来。
各处古老石屋缝隙中,也有无数魑尸虫钻出来。
“同归于尽吧。”
仓黎邪笑着。
他的身体,眨眼间化作一堆白骨。
宁生只觉自己被无数虫兽盯上,心中亦是惊恐无比,上一次,老神婆也用过同样的招式对付他。
宁生摸了摸自己的包。
只有一枚驱虫的丹药。
他正欲捏碎。
却惊讶的发现,这些毒蛇和虫兽,并没有向他发起攻击,反而像是很畏惧他一样,不断的后退。
“怎么回事?”
宁生捏碎药丸,以掌风打出。
无数奇虫尽皆被秘制的药粉毒死,尸体散落一地。
宁生并没有轻易的放过飞走的奇虫,尤其是尸虫,他奔走在林间,将这些虫尽数毒死。
反倒是一些毒蛇,趁机溜走了。
“呼。”
宁生停下来。
打量着仓黎的骸骨。
他低下头,从他的衣服中找到一张古旧的纸。
“一页残缺的中药方子吗?”
宁生将它收起来。
打量着周围的石屋,朝秋教授一行走去。
“天快黑了,下山吧。”
宁生走到这些人的面前,也不做解释,带头领路。
秋教授和他的队员也默契的没有问仓黎的死活。
既然宁生活着,那对方下场肯定是死了。
走了一半路程,趁着休息的间歇,张老九走过来,朝宁生拱了拱手,很是客气的道:“我是湘城下九门的张老九,宁先生也是九门中人吗?”
“不是。”
宁生摇头。
“我只是一位乡下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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