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想流血而死的话。”
黑玫瑰依旧站在雨里。
“蔷薇,水仙,进去。”
她用命令的语气对两人说。
蔷薇和水仙强拉着她。
一起走进来。
黑玫瑰倔强的看着宁生:“看什么,快给她们两个止血啊。”
说着,她身体一软。
向后倒去。
宁生一把用手将其扶住。
抱到软竹床上。
扯开她的衣领,说道:“你说你,逞什么强呢?”
宁生的动作粗鲁而不怜惜。
黑玫瑰软弱无力的摊躺着,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宁生:“看吧……这不就是你想要看的吗?”
宁生嘲弄一笑:“谁稀罕看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
他的手,把金创药抹在她的胸口。
“算你运气不错。”
“要再偏左一分,神仙也救不了你。”
宁生看向蔷薇和水仙。
“你们两个。”
“还能自己躺下的吧?”
蔷薇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贝齿咬着。
躺平了。
水仙咬着唇,一不发。
她的手,放在肚脐下三寸的地方。
她的手,放在肚脐下三寸的地方。
鲜血,从她的手指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
宁生处理完黑玫瑰的伤口。
来到她的身边。
他没有扯开她的伤口位置。
而是隔着衣服,以真气替她治疗。
徐蓉蓉过来帮忙,她看一眼水仙受伤的位置,贝齿咬了咬,强忍着转过脸去。
水仙面色煞白,有些凄凉的道:“我没什么的……活着了,不是吗……也没打算结婚,就算生不了孩子……不……谁又会喜欢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呢……”
宁生沉默片刻,说道:“其实你也挺漂亮的……当囡囡的干妈也不错,蓉蓉,你觉得呢?”
徐蓉蓉点点头。
她看了看蔷薇受伤的部位。
对宁生道:“能指点我包扎吗?”
宁生把金创药递过去,把手伸到徐蓉蓉的面前。
“你把我手放受伤的位置吧。”
蔷薇躺平,呼吸一阵急促,胸脯起伏的厉害。
徐蓉蓉瞪宁生一眼,说道:“算了……事急从权,你看着弄。”
呲啦!
宁生扯开蔷薇的裤子。
为她大腿内侧止血。
“不会留下疤吧?”
蔷薇小声问。
宁生看了看她。
懒得回答这个弱智问题。
黑玫瑰伤势最重,她侧看着宁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我呢?”
宁生扶了扶额头。
承诺道:“行了,改天我去调三盒治伤疤的精油……保证你们都好好的,现在,别乱想,好好的养伤……对了,那边什么情况?”
蔷薇开口缓解尴尬:“没有受伤的……有个九门的人,在院子外设置了阵法,提前发现了他们……”
“哦?”
宁生也有些意外。
这时,院外传来象征性的敲门声。
宁生示意徐蓉蓉不用那么紧张。
他走出院子,只见满脸络腮胡子的张老九站在门口。
“我是来道谢的。”
张老九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我来处理后续的事……这方面,我比较专业一些。”
“那就多谢了。”
宁生拱了拱手。
只见张老九把南河的尸体扛在肩膀上,丢在一辆推车上。
宁生看了看推车,有些意外,问道:“这是王木匠家的车吧。”
“他是我舅舅。”
张老九方正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宁生一点就通。
没有再继续追问。
这一夜……
王木匠家后院的灯一直亮着。
天亮以后。
村里一切如旧。
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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