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星和小武当也听说了这位突然驾到的狼少主,都好奇的很呢,这会儿也没得热闹看了,只能纷纷去问旗云和雀青。
雀青:我啥也不知道啊,我又没伺候这位少主子洗澡。
旗云表情一难尽,怎么说呢,有些狼就算有了人形,也还是兽性占据高地。
他不太想提伺候这位少主子沐浴的过程,过于心酸了,比给燕泽这位二爷洗澡还折腾人。
书房内。
楚昭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家小狼崽。
银发配上一张桀骜不驯的帅脸,本该是充满野性美的,偏偏这货毫无审美可,穿了一身骚死人的大红大绿大紫,像把染缸都穿身上了似的。
不过,脖子上那枚铃铛倒是配他的很。
银霄也不是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的,而是如同兽类那般蹲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楚昭,又时不时往旁边喝茶的燕扶危身上剜去一眼。
“听说你一出现就对你这便宜爹喊打喊杀的,还说上辈子是他害死了我。”
“说说看,上辈子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阿娘你果然忘了!”银霄站了起来。
楚昭:“蹲下。”
“哦。”狼崽子又老老实实蹲下,乖觉的把过往的事都说了。
简单来说就是,上一世楚昭在渡江前在江边安营扎寨,半夜的时候,燕扶危突然出现,将银霄给叫出了营地,又通过银霄把楚昭哄骗了出去。
之后便是当着银霄的面,杀了楚昭,抱着她的尸体跳了江。
白晟帝和玄昭王的沉默震耳欲聋。
死亡的真相从狼嘴里说出来,显得过于草率,甚至有点好笑。
真就是一眼假的程度。
但银霄一脸激愤和悲伤,很显然,这头狼崽子是真信了。
“你当狼的时候脑子不灵光就罢了,你都能幻化出人形了,就没猜测过,当年那个杀我的燕扶危,或许是假冒的?”
银霄抬起下巴:“眼睛可以骗人,鼻子不会!他的气味和坏爹一模一样!”
楚昭头痛的揉着眉心。
燕扶危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个冤种看向彼此。
你儿子。
你养的。
你捡的。
你奶大的!
楚昭又指向自己:“你便宜娘我上一世那般英明神武,悍勇无匹,你觉得就你便宜爹那点战斗力,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杀了我?”
银霄眨了眨眼:“可你还不是死了。”
楚昭:“……”
这实话听起来咋这么让人拳头发硬呢。
燕扶危忙安抚道:“是个蠢的,不要与他一般见识,狼脑子小……”
“你脑子才小!我脑子现在大大的有!!”银霄又站起来,指着燕扶危:“坏爹你侮辱谁呢!”
白晟帝&楚衣侯:“跪下!”
银霄:嗷呜——
委屈脸。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