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华与他对视,一脸坦然。
“看来你这一趟出去,收获颇丰。”燕扶危对楚昭道。
楚昭挑了挑眉:“那是哦。”
两人有默契,有些事,两人私下慢慢说也不迟。
燕扶危重新将目光落回炎镞身上。
“阴司第八殿阎君,炎镞?”
炎镞歪了歪头,笑得更甜了:“公爹认得我呀。”
“听炎华提过。”燕扶危淡淡道,“第八殿阎君疯名在外。”
炎镞的笑顿了一瞬。
楚昭的茶杯沿挡在唇边,嘴角动了一下,憋笑。
炎华面不改色,只看着燕扶危。
白晟帝神色如常,实话实说罢了。
炎镞笑容重新恢复:“我那老哥哥可真是……呵呵,一日既往嘴巴子欠抽呢~”
“什么疯不疯的~公爹对我还不了解,儿媳可是很孝顺的,日后必定乖乖听您和阿娘婆母的话~”
“你们母女日后多亲近便是,不必来我面前走动。”
“好嘞~”
白无常在后方难以置信。
不是,白晟帝你的底线呢?
你也跟着一起胡来?!
炎镞来认了脸,直接将白无常给拽走了。
炎华想了想,也没有立刻贴上去。
对于燕扶危这个‘爹’,他内心还是有些龃龉的。
这边才刚清净,燕泽就狗叫着跑了进来。
“不是让你回宫么,你又跑来做什么?”燕扶危见着他后,眉头一蹙。
楚昭鼻子则动了动,嗅到了食物的香气,“你狗嘴里叼着什么?孝敬你嫂嫂我的?”
燕泽暗骂失策,只能忍痛把脆皮乳鸽孝敬上去。
楚昭笑纳了,当面就解开油纸,看着里面的乳鸽,她一挑眉:“你个狗东西倒是会吃。”
燕泽:“……”虽然狗东西说的没错,但总觉得嫂嫂你还是在骂我。
他见燕扶危眼神越发不善,也不敢墨迹,把今儿遇到燕犀的事一五一十说来。
楚昭边吃着乳鸽边听着,她是知晓燕扶危把那几个小皇子都丢民间去了。
但这个燕犀,也委实太不争气太没骨气了。
燕泽说的义愤填膺,楚昭却是想到了另一个小豆丁。
她看向燕扶危:“十八皇子燕墨被丢去哪儿了?我记得那豆丁也才刚满四岁吧?”
“这年纪被丢出宫,除了被人牙子拐,还能干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