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证明,是应寒让的吗?”
“你有证据证明,是应寒让的吗?”
陆时砚扶了下眼镜,语气温和,却残忍。
于凯一噎。
如果真有证据,他怎么会被悄无声息按下去?
再说了,就算有,盲目追捧f4的走狗,也会争先恐后地替薄应寒顶罪。
哪怕闹上天,薄应寒都未必知道具l是哪只狗替他咬了人。
“有证据,又怎样?”黎时韫嗤笑,抬脚就把人踹翻在地,“靠学校补助混进清雅的蛀虫,配讲公平?”
于凯吐出一口大血,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两根,疼得蜷缩起来。
萧京野听完手下的汇报,漫不经心拍了拍薄应寒的肩膀:“去年,他趁着狩猎日霸凌比他有才华的通期,想要废了人家,提升自已的排名,还想对一个女贵族动手动脚,结果被你的保镖,当场断了根手指。”
那个女贵族,就是乔玉。
乔玉也借着报恩的名头,攀上f4。
萧京野啧啧两声:“完了,这下真跟你有点关系。”
“清雅不是垃圾回收站。”薄应寒眼神淡漠,“不该留这种东西。”
于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当众扒开最后的遮羞布,他也没必要装了,狼狈的抓起地上的美工刀,“凭什么你们能作威作福,想要什么有什么,想踩谁就踩谁!而我不行!!”
愤怒之下,男人露出狰狞的面目。
是的,他恨薄应寒。
不止恨他的欺凌,他的无法无天,更是恨自已为什么没有凌驾于一切的力量!
他为什么不能成为别人谄媚跪舔的对象?!
萧京野一脚踢开男生手中的美术刀,身后的保镖顺势接手,将他死死按在地面,动弹不得。
美术刀飞了出去,撞在廊柱,滑落在姜眠的脚边。
刀刃还沾着暗红的血迹。
外面是于凯断断续续的哀嚎,夹杂着警报声叠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得人喘不过气。
沈枝枝吓得脸色发白:这,这是什么展开啊……原文里根本没这一段!
系统:数据异常……检测到薄应寒当前怒气值远高于基线,建议宿主暂时不要现身,以免殃及池鱼!
姜眠攥紧手指,胸口发闷得更厉害。
姜眠从小最怕见血。
不是怕疼。
而是看到过于鲜明的红,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失速,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她指尖发抖,本能摸向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
可手抖得太厉害,根本握不住不住药瓶。
药瓶刚拿出来,就掉在地上,沿着地板大理石向前滚,最后被美术刀截住。
姜眠咬了下唇,撑着柱子弯下腰,颤巍巍去够。
指尖马上要碰到瓶身。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她的手背。
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眠抬头。
入目是一截漆黑的枪口,再往上,是近在咫尺英俊的脸。
薄应寒微微俯身,枪口抬到姜眠的额头,慢慢贴了上去。
“漏网之鱼,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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