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
越血腥,越失控,越偏离常理,他反而越有兴趣。
姜眠眸光闪烁了一下,默默握紧刀柄。
“够了,这一切和姜眠姐姐无关!”
沈枝枝听系统的话,终于冲了出来,红着眼看向薄应寒,“我就是你要找的新生!不要为难姜眠姐了!”
话音未落。
“啊!”
于凯惊恐的抽搐,刀刃划过他的脖颈,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口子。
原本姜眠只是傻傻的站在他面前,谁知道他自已找死,非要发疯挣扎,正好撞上刀尖。
温热的血溅到姜眠的手背和脸颊,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
姜眠手一松,美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被这一幕刺激得红了眼,直接瘫坐下去,嘴里反反复复只会一句:“我不想,我不想的……”
惨烈的场景吸引了薄应寒的关注度。
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食肉动物,一向冷厉得没什么情绪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胆子小成这样。
又不是完全没用。
真有点意思。
他根本没在意沈枝枝说了什么,抬手遮住姜眠的眼睛,“别看。”
又侧过头,对保镖抬了抬下巴,“把人清走。”
保镖应声,架起气若游丝的于凯往外走。
伤口的位置很刁钻,差一点都是大动脉,于凯已经被吓傻了,不再挣扎,发出低低的呜咽。
姜眠听见脚步声远去,被遮住的眼睛却不敢睁开。
她感觉到薄应寒的手还盖在她眼睛上,掌心干燥温热,带着淡淡的木质焚香。
“还能站起来吗?”
薄应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股子冷。
姜眠没有回答。
只是更用力攥紧裙摆,声音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
薄应寒啧了一声,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我最讨厌女生这副哭唧唧的样子,听到了吗?”
姜眠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轻轻点头。
女孩瘦瘦弱弱的,风一吹就倒,可校服衬衫该撑起来的地方,倒是一点没少。
布料被刚才一番拉扯压出浅浅的褶,柔软弧度若隐若现。
他的移开视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姜眠。”
薄应寒懒懒扯了下唇,“这次,算你将功补过。”
“在我这里,绝对的好,和绝对的坏,都毫无意义。”
“我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姜眠咬住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她记住了。
薄应寒勾了勾手指,保镖立刻心领神会,将沈枝枝“请”了过来。
沈枝枝被推到薄应寒面前。
原本是她和薄应寒1v1对峙的场面,怎么薄应寒抱着的人,变成了姜眠?
而她,反倒成了陪衬。
沈枝枝不甘心,刚要想着如何力挽狂澜,重新获得薄应寒的关注,却见男人淡淡扫了她一眼,“送她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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