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样的人,连给陆时砚提鞋都不配。
后来甚至暗示,只要她识趣一点,跟了他,他可以养着她。
姜眠恶心得吃不下饭。
可在姜眠眼里,别说陆时砚。
整个f4加起来,也未必配得上她。
她当然要给这头记嘴喷粪的家猪,一点小小的教训。
让他站上高处,再一点一点,亲眼看着自已坠下去。
无能为力的绝望,最折磨人。
季明洲的脸涨成猪肝色,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羞辱凌虐,而且还是来自他以为能完全掌控的少女。
他恶狠狠地看了眼身后的喷泉,扼住姜眠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喷泉边拖。
“不,第一只会是我。”
“只要你死了,我就是全校第一了。”
姜眠踉跄了一下,却没有挣扎。
她忽然踮起脚尖,面不改色的笑了一下,魅惑动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改约在喷泉,不是天台吗?”
姜眠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对面看。
喷泉正对面,是学院的会议楼。
是f4的地界。
季明洲脸色骤变,终于反应过来。
他才刚想松手,姜眠先一步狠狠推开他,转身朝那边跑去。
“学长,救我!”
会议楼门口,薄应寒刚出来,就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扑过来。
少女身子还在发抖,校服上衣被扯得有些凌乱,褶皱堆在腰间。
别在裙摆上的发卡不知何时掉了,细白柔软的腰线露出一小截,抖得人眼睛发紧。
姜眠埋在他怀里,呼吸凌乱,手指死死揪着他的衣襟,声音发颤:“救我……”
薄应寒看向僵在原地的季明洲,眼神已经冷得骇人。
“在我眼皮底下犯事?”
“不是!不是这样的!”
季明洲慌了,连忙摆手,“是她算计我!薄少,你别听她一面之词!”
薄应寒没犹豫,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季明洲心口。
季明洲重重摔进喷泉,薄应寒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踩住了他刚才抓过姜眠的手。
鞋底碾下去时,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是这只手碰的她?”
“就凭你,也配?”
季明洲痛得惨叫出声,眼泪鼻涕一股脑涌出来:“薄少,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姜眠的诡计!”
薄应寒嗤了一声。
“我有眼睛。”
更何况,眼前的人长了一张让他生厌的脸。
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精光和算计,总在肖想不属于自已的东西。
有薄应寒出手,季明洲立刻成了清雅学院的众矢之的,人人都可以霸凌欺辱的货色。
也是清雅学院第一个可以被随意践踏的贵族。
从高高在上的季少,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笑话和靶子。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姜眠抬起眼,视线掠过对面玻璃幕墙,唇角弯了一下。
原本的剧情,并没有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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