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挪动一步,手腕又被薄应寒扣住。
薄应寒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别动了,不然我要痛死了。”
姜眠低头,看见自已的掌心,一片黏腻的暗红。
是血。
“你怎么不早说!”姜眠脸色变了,“别动,我给你止血。”
这里什么都没有。
姜眠抿了下唇,把蕾丝发带扯了下来,一圈一圈缠上他的胸口,收紧,打结。
薄应寒的呼吸,蓦地一沉。
蕾丝发带柔软得不像话,缠绕上来的时侯,带着她发间的香气。
明明是在止血。
却像一场漫长的酷刑。
“好了。”姜眠系紧最后一个结,问他,“对了,学长,你带手机了吗?”
“我为什么要带手机?”
姜眠被他问得无话可说。
也对,每天都有人伺侯的太子爷,的确不需要随身携带手机。
现在,只能困在这个山洞里等人找到他们了。
不过,看薄应寒的伤势,不能再拖下去。
姜眠深吸一口气,尝试着站起来。
“我出去看看。”
她才刚挪动一步,手腕又被薄应寒扣住。
男人的掌心灼热,力量比刚才弱了许多。
“别走。”
“别走。”
姜眠观察了他两秒,福至心灵。
“学长,你害怕了?”
薄应寒傲娇的冷哼,“你知道我的命值多少钱吗?就算挖地三尺,他们也会把我们挖出来的。”
薄应寒是这么说的。
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山洞里,也没有等来任何动静。
洞里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了下去。
薄应寒迷迷糊糊醒过来,只觉得怀里抱着个很凉的东西。
凉得不像话。
他睁开眼。
姜眠蜷在他臂弯里,脸颊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什么血色,睫毛安安静静垂着。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了?
“姜眠。”薄应寒的心一紧,拍了拍她的脸,“姜眠,醒醒。”
姜眠没有睁眼,“好冷……”
薄应寒想起,心脏病病人一般都怕冷。
这几天降温降得厉害,密林深处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许多。
遑论,姜眠刚刚坠马受到惊吓,没直接晕过去就算不错了。
刚才的正常,八成也是强撑。
“姜眠,醒着。”薄应寒撑起手臂,一下一下唤她,“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好冷……”
姜眠也不回答他,主动钻进薄应寒的怀里,纤细冰凉的手指,覆上了他胸口的伤。
泊泊流出的热血,仿佛是天然的暖手宝,好用的很。
薄应寒闷哼一声。
疼,是其次。
l内的血气不受控制翻涌起来,比伤口的疼痛难熬百倍。
不行。
不能继续这样。
再这样下去,姜眠会先被冻坏。
薄应寒咬了咬牙,挣扎着,把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
三两下解开衬衫,重新把冰凉的人捞进怀里,用衬衫裹紧,再收紧手臂,让她贴着自已温热的胸膛。
衬衫上有他的气息,好闻的木质焚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姜眠在他怀里发抖,又热又硬的感觉,她既舒服又不舒服。
她往他怀里更深的埋了埋,无意识的蹭着:“薄应寒……”
这还是姜眠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薄应寒呼吸一滞,暗流涌动得更加厉害。
喉结滚动得更加急促。
眼下,有一种更便捷的办法,能让姜眠马上恢复正常l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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