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观察女儿的表情:“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
就算喜欢又怎么样?
薄应寒会为她付出一切吗?
会给她万人之上的荣耀与地位吗?
如果不会,这份喜欢,毫无价值。
……
洗完澡以后,姜眠重新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
脑海中反复闪过的,薄应寒握着她的手腕,从掌心一路吻到唇角。
姜眠下意识摸了摸自已的嘴唇。
很快,又强迫自已清醒过来。
眼下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侯。
她掀开被子下床,墙壁上,一条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进度条缓缓浮现。
55%
这回,沈枝枝倒是帮了她大忙。
不过,为什么会突然多这么多?
仅仅是因为和薄应寒一起掉下了悬崖吗?
还是……
她再次碰上自已的唇。
因为薄应寒开始在乎她了?
手机震动了下。
薄应寒:今枣害你掉下悬崖,它归你处置。
薄应寒:今枣害你掉下悬崖,它归你处置。
姜眠咬了咬唇。
说到底,这段本就是剧情控制。
今枣也不过是被推着往前走的工具,和她一样,都是无妄之灾。
姜眠指尖动了动:今枣也没错,是我没能控制好它。
薄应寒靠在床头,看见这条消息,嘴角缓缓勾起。
这么有爱心。
倒是往他身上用一点啊……
他拿起一旁的检查报告。
今枣的血液检查、神经反应和肌肉状态全部正常,马具也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现场监控里,它毫无预兆突然发狂。
所以,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薄应寒眸色沉了沉。
他不信。
尤其是在清雅,每一处都缠着看不见的利益链的角斗场。
姜眠说不处理今枣后,就没再发短信了,薄应寒把检查报告反复看了三遍,还没等到想看的话,终于忍不住,重新拿起手机。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消息发出去以后,薄应寒盯着屏幕。
等她问他伤势怎么样,问他在山洞里守了她多久,哪怕问一句他疼不疼。
只要问起来,他就能顺杆爬一截。
一分钟。
两分钟。
姜眠那边终于显示正在输入。
薄应寒眉梢微挑。
她总算知道关心一下他了。
下一秒,消息弹出来。
晚安,学长。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又亮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薄应寒眉心微蹙,接起电话,声音没什么温度:“谁?”
“您好,请问是薄通学吗?”
薄应寒挑了下眉。
薄通学。
这称呼倒挺新鲜。
他靠回沙发,“是我,你谁?”
“我是骑手,您订的外用药到了。不过你这个地址……确定要送到清雅国际贵族学院吗?现在你们应该放学了吧?是不是写错地址了?”
薄应寒皱起眉,刚想说什么鬼,忽然想起。
现在知道他受了伤,又会用外卖软件买药、还不好意思署名的人。
只有一个了。
薄应寒靠回床头,看着天花板,弯了一下唇角。
嗯。
算她是有一半良心的小白眼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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