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没有和他争。
薄应寒不可能不调查今枣为什么失控。
以他的性格,哪怕只是一点微小异常,也一定会把当天接触过马匹的所有人查得清清楚楚。
可直到现在,他没有惩罚任何人。
甚至没有公开调查结果。
这只能说明,那个人让得足够隐蔽。
可为什么要急于和沈枝枝一起除掉她?
为了沈枝枝,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等等。
是今枣主动挣开薄应寒选择她。
那个人不可能提前确定她会骑哪匹马。
也就是说,他当时一直守在马厩附近。
范围,显然缩小了。
姜眠压下翻涌的情绪,看向薄应寒。
“学长,如果有一天,我离开清雅……”
“不可能。”
薄应寒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将剩下的话咽回去。
“你想去哪里,先经过我通意。”
“你想去哪里,先经过我通意。”
“要是我一定要走呢?”
“那就把你抓回来。”
“抓不回来呢?”
“清雅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招惹我的人是你,在我没腻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薄应寒眯起眼,“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能说,”姜眠眨了眨眼,“我想玩捉迷藏吗?”
话音未落,后臀上不轻不重落了一掌。
“你就是想转移话题吧。”薄应寒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要是让我查出来,那晚你去了什么我不喜欢的地方,见了什么我不喜欢的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
茶几上,他的手机震了起来。
薄应寒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干什么。”
萧京野正架着腿窝在自家影音室的沙发里,刚要开口,却先听见了听筒传来姜眠的声音。
心口莫名一紧。
她应该……还没有告诉薄应寒吧。那晚聚会之后,他们一起见卡斯柏的事。
要说吗?
按萧京野之前的性子,这会儿早就大咧咧嚷嚷,还会添油加醋地告诉薄应寒,他和姜眠有多默契,顺手气薄应寒这厮一波。
看他脸色发青,是人生一大乐事。
可这次,萧京野握着手机,话在喉咙口滚了一圈。
居然不想说。
想让这件事,成为两个人的秘密。
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喂?”薄应寒不耐烦,“哑巴了?给我打电话以后装死?”
萧京野回过神,吊儿郎当道,“想你了,不行?”
“鬼才信你说的话。”
萧京野转了转手里的笔,又听见姜眠很轻地问了一句是谁。
薄应寒:“一个有病的。”
萧京野额角一跳。
“你才有病。”
他拔高声音,非要让旁边的姜眠也听清楚:“小爷是正式通知你,我从今天开始进入月考冲刺状态。没事别找我,尤其不要半夜发什么赛车游戏纪录,干扰我学习。”
薄应寒看了一眼怀里的姜眠。
她显然听见了,唇角弯起,像是对萧京野难得的上进很记意。
这点记意,看得薄应寒莫名不爽。
“是你别打扰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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