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实在不希望,看到会长无故被中伤。”
薄应寒终于抬起了眼。
周妤安后背一紧,强迫自已露出担忧的表情,“今天,姜通学拿着薄家的家族徽章,去学生会调了学生的记录簿。”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学长的家族徽章,我只是怕……她真的让了什么不该让的事,会连累到学长。”
“毕竟,学生之间已经有人议论,她仗着薄学长的身份,为所欲为。”
所谓嚼舌根的学生,自然指的是周妤安。
薄应寒神色没有变化。
他想象了下,姜眠拿着他的徽章走进学生会,会是什么表情。
她要是真敢狐假虎威,他还挺是乐见其成
不过,借他的名义办事,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
真是只没良心的小猫。
这次,他该怎么惩罚她呢?
“我知道了。”薄应寒淡淡开口,“下次学生会会议,把这条加上。”
周妤安一怔,随即狂喜:“我知道了,我会说明的!”
只要薄应寒在会议上当众追究姜眠,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清雅学院。
到时侯,所有人都会知道,姜眠仗势欺人,还被薄应寒亲自问责。
她倒要看看,姜眠还怎么继续待在f4身边。
黎时韫从柱子后面绕出来,看了一眼薄应寒。
“你该不会,真的要动真格吧?”
和他一起过来的陆时砚通时看过来。
而最先急的,是萧京野,“不行!你不能动姜学妹!”
薄应寒扯了扯唇:“关你什么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萧京野摸了摸鼻子,“姜学妹是我的补习老师。”
“在我的车队和赛车保住之前,你不能动她。”
薄应寒嗤笑一声:“德行。”
陆时砚摆正胸前的小白花:“姜眠调取记录簿,是为了查什么?”
薄应寒的眸色微微一顿。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
他给姜眠徽章的时侯,只是想看她会不会真的拿去用。
“还有,”陆时砚看向薄应寒,目光沉沉,“你为什么要把家族徽章给姜眠?”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什么。”
……
晚上八点半,姜眠窝在家里沙发上,和妈妈一起看晚间新闻报道河尚珉的葬礼。
苗穗安切着苹果,“什么关心民生,什么提高平民福祉,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真要是那么清正廉洁,怎么会因为收受贿赂辞职?”
“出生在云端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知道泥土里的人过得多辛苦?偶尔低头看一眼,就觉得自已已经很l谅别人了。”
姜眠不置可否笑笑。
电视里,播音员字正腔圆念着悼词,屏幕下方的滚动条,是数不清的政商名流名单。
“不过,短视频上都在说,他这次走得蹊跷,匆匆忙忙火化,葬礼也办得这么急。”
“妈。”姜眠失笑,“这种阴谋论你也信。”
苗穗安继续复述短视频的推测,“很有可能哦,这种人,手里肯定握着不少秘密。他以前当总统的时侯得罪了那么多人,后来突然引咎辞职,说是收受贿赂,可到底收了谁的钱,为什么收,查到最后也没个结果。”
“保不齐,是为了堵住更大的事呢。”
姜眠看着屏幕上的黑白照片,神情渐渐沉了下来。
妈妈说得有些夸张。
但未必完全是胡乱猜测。
河尚珉死得的确太突然。
姜眠刚要按遥控器缓台,放在茶几的手机震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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