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松,却很诚实绕开薄应寒,拉开姜眠前面的椅子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一会儿的学生会例行会议,姜学妹要参加吗?”
姜眠一怔。
她在学生会并没有正式职位。
上次是因为金字塔制度,不得不在场。
可今天只是例行会议,按理说和她没什么关系。
她刚要开口,旁边的薄应寒替她回答了。
“她当然要去。”
薄应寒单手支着下巴,用唇形无声的说:
“惹、我、的、代、价。”
小心眼的男人。
姜眠不再理会薄应寒,翻开书准备上课。
一张黑色卡片从书页里滑落下来。
是天苑的门禁卡。
某人的意图……昭然若揭。
……
讲台上,教授打开电子课件。
“今天不让案例推演,先阅读第七章。二十分钟后,我随机抽取小组,分析战后财阀扩张与大学人才垄断之间的关系。”
教室里响起整齐的翻书声。
姜眠刚低下头,一旁的陆时砚把椅子往她这边挪了少许。
姜眠愣了下:“你怎么过来了?”
陆时砚垂眸看着她摊开的课本,神色很淡。
陆时砚垂眸看着她摊开的课本,神色很淡。
“我没有书。”
姜眠想起他刚刚把书给了薄应寒,没点破,“那看我的?”
“可以吗?”
陆时砚侧过脸看她,礼貌的征询,“你不会介意吧?”
他这副样子太像个温和无害的贵公子。
“怎么会。”
姜眠笑了一下,把自已的课本往中间推了推。
薄应寒额角跳了跳。
他磨了磨牙,“书还你。”
“不用。”
陆时砚连头都没有抬,“我和姜学妹看一本,就够了。”
薄应寒:“……”
前排的黎时韫竖着耳朵听了几秒,轻轻冷哼一声。
这大概就是陆时砚所说的疯了。
黎时韫很期待。
陆时砚究竟还能疯到什么程度。
……
下午三点,学生会例行会议。
经历过陆时砚在课堂上的公然挑衅,薄应寒吸取了前车之鉴。
他不仅要把姜眠护在自已眼前,还要让她与陆时砚保持绝对距离。
陆时砚看了一眼姜眠的位置,没说什么,只神色平静地坐下。
萧京野与黎时韫各自在固定席位落座。
气氛比面对面,更加微妙。
周妤安握着钢笔的手一点点收紧。
她以为,薄应寒即使对姜眠感兴趣,不过是一时新鲜。
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女人不断挑战自已的权威?
甚至假借自已的名义狐假虎威?
可现在,她摸不准了。
这么护着,又为什么通意惩处姜眠?
周妤安看着姜眠,眼底冷意越来越浓。
秘书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整理好会议文件,小心翼翼走过来:“您提议的关于姜眠的处分议案……要不,先取消?”
周妤安本就憋着一口气,听见这话,冷笑反问:“取消?”
秘书被她看得一僵,声音更弱:“我只是觉得……现在会长那边的态度,好像不太明确。要是这个时侯提出来,万一……”
周妤安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文件,“照常审议,我亲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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