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抱怨的小表情,“这算什么好消息?明明只是柳承宪的好消息吧。”
薄应寒还算愉悦的神情淡了些。
他不知道姜眠是真的没听懂,还是故意装作没听懂。
重点不是柳承宪的命,而是因为她。
姜眠像是没看懂他的不悦,往前凑了凑。
“学长,我可是很斤斤计较的人。”
“柳承宪什么都没让,就用了我的人情。这笔账,我得讨回来。”
“不然……”
姜眠停了停,像真的苦恼:“我会难受得晚上睡不着的。”
薄应寒勾了下唇,浮在眉眼间的微凉,被她三两语拨散了。
不愧是他的人。
从不打吃亏的仗。
说起来,柳承宪算什么东西?
和姜眠相提并论,都不配。
薄应寒把姜眠往后一按,她的后腰抵上办公室边缘,已经无法再后退,眼前的男人紧紧向前压。
薄应寒的视线从她轻颤的眼睫缓缓下移,最后停留在她唇上。
“你想怎么讨?”
鼻尖相抵,呼吸的热气交融,显得格外暧昧。
姜眠没有挣扎,反而稍微偏过脸,笑着迎上他的目光。
“当然是和他的生命等价的东西。”
“不然我可太亏了。”
和生命等价的东西?
薄应寒眯了下眼,正要追问,门外响起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黎时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例会马上开始了。”
薄应寒眉骨轻压,来得倒是很会挑时侯。
他不用想都知道,黎时韫在打什么算盘。
无非是看见姜眠进了他的办公室,又待了这么久,故意过来打扰。
薄应寒松开姜眠的手腕,却没有立刻让开。
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钢笔,别在姜眠外套胸前的口袋上。
黑色笔身在光线下泛着冷润的光泽,笔夹镶着一颗切割极小的黑钻,靠近顶端的位置刻着一个银色的“薄”字。
“送你了。”
这是奢牌为薄应寒特制的钢笔。
全球只此一件。
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如果,之前送的家徽袖扣代表的是薄家。
那这支钢笔……
那这支钢笔……
……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拉开。
姜眠看到门外的黎时韫,调整好表情,朝他点了点头,“黎学长。”
黎时韫侧身给她让开位置。
姜眠从两人中间经过,步伐不急不缓,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薄应寒跟在后面。
刚迈出门,就被黎时韫抬手拦住。
后者抱臂靠在门框上,视线在他脸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
薄应寒迎着他审度的目光,“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当然有。”
黎时韫抽出牛皮纸文件袋,直接拍在薄应寒胸前。
“三天后,这份文件会出现在薄君澜的办公桌上。”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留给我们应寒少爷的时间,很紧迫哦。”
薄应寒掂了掂文件袋,挑眉:“不愧是好兄弟。”
“你现在知道我是你好兄弟了?”黎时韫抱起手臂,“为此,我可是没了一辆布加迪,还有匹顶级赛马。”
“让车行把最新款的目录送到你家。”薄应寒把文件袋折了一下,夹在手臂下方,“赛马自已去挑,看中哪匹记我账上。”
黎时韫啧了一声,“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