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外面的大少爷一点没有成人之美的意思,更加猛烈按了下喇叭,纨绔又嚣张:“姜眠,你还躲?”
前排的阿姨回头看过来,目光在车窗外和姜眠之间来回巡视了几趟,了然笑了,“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啦?”
姜眠:“……”
她赶紧从包里摸出口罩戴上,否认三连:“不是,没有,您认错了。”
阿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笑眯眯拍了拍她:“哎呀,我懂,我都懂。是不是被他看到你和其他男孩子走得太近啦?”
姜眠:“……”
阿姨压低声音,开始传授人生经验:“你也注意,年轻女孩子嘛,渔场管理得让好。阿姨年轻的时侯,h国一个,y国一个,m国一个,互相井水不犯河水,绝对不会暴露。”
“一个男人也是男人,两个男人也是男人,多多益善嘛。”
姜眠尴尬得头皮发麻,只能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阿姨意犹未尽,还想再说,被邻座的大叔扯了扯袖子:“行了行了,人家小姑娘脸都红了。”
“脸红什么,我说的是真理!”
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提醒道:“小姑娘,你让你男朋友赶紧停车吧。这么跟着太危险了,刚下完雨,路滑,出事就麻烦了。”
姜眠闭了闭眼。
她也知道啊!
问题就在于,某人不知道。
到了下一站,她火速下车。
公交车很快驶离,嚣张到极点的敞篷跑车唰的停在她面前。
薄应寒单手搭着方向盘:“上车。”
姜眠只好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门刚合上,薄应寒就淡淡开口:“我给你一分钟,解释清楚刚才的事。”
“你看到了?”
“你看到了?”
薄应寒薄唇微讽的一扯:“如你所见,我没瞎。”
“我没带伞。”姜眠抱紧自已的书包,“韩通学主动把伞给我,自已还淋到了。我总不能没良心吧?”
薄应寒目光冷冽:“对他,我允许你没良心。”
姜眠凑近他,少女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湿的香气,眼睛清凌凌地望着他,像故意跟他作对,对着他坏心眼的笑了笑。
“薄学长这样,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
薄应寒喉结动了下。
压制的情绪,已经从眼底泄了出来。
占有欲,冷怒,不甘,还有被戳中心思后的恼意。
他扣住她后腰,直接把人往自已这边一带。
姜眠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掌心下意识抵住他胸口。
昂贵衬衫下的肌理绷得很紧,连心跳都快了些。
薄应寒低眸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姜眠眨了下眼,正要开口,后面一阵极其不耐烦的鸣笛声。
准备进站的公交车司机把车窗一推,探出头吼道:“喂!有钱了不起啊?私家车不能占用公交车道懂不懂!再不走我举报你了!”
薄应寒眼底寒意一掠而过,明显已经到了要发作的边缘。
姜眠赶紧按住他的手。
“快走吧。别影响人家正常工作。”
少女掌心温热,覆在他手背上,男人正在飞快转动的大脑,因这份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宕机。
但转念一想,这只手,刚才还握过韩东俊的伞柄。
又莫名心堵。
他抽回手,重新握上方向盘,一脚油门。
司机并不清楚,刚才那一秒,是他这辈子距离社会性死亡最近的一次。
……
跑车七拐八绕,最后驶入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
这里位置极好,落地窗朝向她住的小区。
站在高层,甚至能把她那栋楼看得一清二楚。
薄应寒拿了条白毛巾,直接扔给她,“你现在很脏。”
姜眠无语。
算了,不和生气的大少爷一般计较。
她懒得跟他计较,拿毛巾擦了擦发尾。
柔软的白毛巾吸走水汽,也带着一点淡淡的木质焚香,明显是他的东西。
高级公寓自然比她家大太多,一个客厅就抵得上她家的面积了。
但和薄应寒别墅比,还是逼仄了不少。
姜眠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前走:“可以借用一下卫生间吗?”
薄应寒刚想说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解释清楚了吗,就想用他的卫生间……
然后,他看到了姜眠走向书房。
薄应寒神色猛地一顿,“这里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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