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应寒皱眉,手按在门上:“你到底怎么了?”
姜眠欲又止,睫毛颤了两下:“你给我就好啦。”
书包就在玄关柜上,他却没立刻去拿,反而拧着眉看她,手上力道微微加重,作势就要推门进去:“让我看看。”
“别……”
姜眠下意识按住门,“生理期。”
薄应寒顿住,耳根泛起不明显的红晕,脸上倒是原来冷淡自持的模样。
他用最快速度把姜眠的书包拿过来,递到她手里时,视线微微别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拿着。”
姜眠飞快接过,关上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幸好。
幸好她带了备用。
不然,真要上演薄应寒大少爷驱车为她采购卫生巾的桥段,未免太过尴尬。
他敢让,她都不敢用。
……
薄应寒执意要送她回家。
姜眠拗不过他,只能上车。
到了小区楼下,薄应寒别别扭扭摸了摸鼻子,从后排捞上来一个大纸袋,不自然说完塞进她怀里。
姜眠低头一看,眼前一黑。
不通尺寸的卫生巾,日用夜用安睡裤一应俱全,旁边还码着黑糖、姜茶、滋补品,甚至还有一袋暖贴。
不通尺寸的卫生巾,日用夜用安睡裤一应俱全,旁边还码着黑糖、姜茶、滋补品,甚至还有一袋暖贴。
“我只是跟管家随意说了一句,是他多此一举。”
薄应寒淡淡移开视线,仿佛这些东西和他毫无关系:“你带回去,我又用不着这些。”
如果公寓管家听到,恐怕会当场哭晕在被窝里。
明明是薄应寒亲口交代的,越全越好。
姜眠抱着那一袋东西,只觉得掌心都发烫。
她低低说了句:“谢谢学长。”
薄应寒垂眸审视她:“你不喜欢?”
姜眠舔了舔唇,把已经到嘴边的话换了一种说法,“学长是第一个给我买这些的男生。”
第一个这种说辞,薄应寒很受用。
他轻嗤一声,嘴角压不住往上勾:“你知道就好。”
“本少爷可不是那么有空的。”
“姜眠,你应该觉得……”
回应他的,是车门被关上的声音。
“……”
姜眠已经站到了车外,隔着车窗,笑眯眯朝他挥手。
“学长,明天见。”
进了单元门,姜眠脸上的笑逐渐淡了下来。
袋子不重,莫名让她觉得像拎着一块烫手山芋。
薄应寒的投入程度,好像已经超过了她的掌控。
这究竟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夜风从长廊灌进来,吹得她指尖更凉。
姜眠没再往下想。
……
黑色迈巴赫没有直接驶回薄家别墅。
绕过一大群后,又悄无声息折返了公寓。
顶层的灯再一次亮起。
薄应寒站在那扇不许姜眠靠近的门前,修长手指搭在门把上,轻轻一压。
门开了。
房间里没有主灯。
只有一整面落地展柜的感应灯,在门开启的瞬间,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乍一看,是书房的布局。
可细看,就会发现这里没有一本书。
展柜被细细分成一个个方格,每一格里,都摆着珍贵的藏品。
姜眠的发卡,头发,证件照,入学资料,偷拍照片,用过的手帕,用过的杯子,穿过的礼服。
还有她换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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