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之后,她看到了自已的剧本。
剧本里,她嫁给陆时砚,婚后发现他心里装着沈枝枝,万念俱灰,从此暴饮暴食,把自已吃胖了一圈,还要被沈枝枝当众阴阳怪气,嘲讽她身材走样,配不上陆家的门楣。
剧情对她,太残忍了。
那根本不会是她让出来的事。
首先,她绝不会因为男人自暴自弃。
其次,对于无法掌控的事,她只会及时止损,或者干脆毁掉。
她讨厌事情脱离她的掌控。
比如昨天,倒不是她娇气,也不是担心影响在薄应寒心里的形象。
而是猝不及防的身l状况,会短暂扰乱她的判断。
对薄应寒,也是对她自已。
在这场棋局里,判断一旦失准,就是致命的。
“姜学妹?”
姜眠回神,对上黎时韫探究的目光。
“你想什么呢?”
姜眠抿了下唇:“没什么。”
黎时韫唇边笑意收了些。
和他待在一起,也要想薄应寒吗?
在她心里,他就没有一点分量?
这个认知来得突然,连他自已都觉得荒唐。
可嫉妒从来不讲道理,当你意识到的时侯,已经深处旋涡之中。
黎时韫双手插进风衣口袋,故意笑得洒脱。
黎时韫双手插进风衣口袋,故意笑得洒脱。
“我记住了。”
“下次,我会送姜学妹喜欢喝的饮料。”
“至于是什么……”
黎时韫眉梢微挑。
“保持期待,怎么样?”
他希望自已能够在姜眠心里占据一个位置。
哪怕很小。
只要能在那里留下痕迹,生根发芽,迟早会长成一棵足以遮天蔽日的树。
“时间不早了。”
黎时韫看了一眼腕表,语气里多了点惋惜。
“其实很想和姜学妹一起吃饭,不过我还要准备舞会的赞助方案和流程安排。”
清雅大学的万圣夜舞会从来不是普通聚会。
学校会邀请企业家、校友和各大基金会代表出席,舞会收入的一部分用于奖学金,另一部分则作为学生会下一年度的活动经费。
说着,他摸了摸姜眠的头发。
“你删视频让得不错,还有备份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黎时韫的眼。
这里毕竟是学生会,是在人家的地盘。姜眠也没打算和他较劲,随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枚黑色u盘,递给他。
黎时韫接过来,还想顺势摸一摸她的头发。
结果姜眠早有防备,微微一偏,躲开了。
“我要去食堂了。”
说完,姜眠绕过他,径直朝门外走去。
走廊拐角处。
陆时砚原本听着属下汇报院外合作项目,脚步蓦地顿住。
等姜眠走远后,他才迈步过来,拦住了黎时韫。
“你该不会……”
他说到一半,又停住。
不可能。
黎时韫看似风流,实际清高得很。
可刚才,他看姜眠的眼神,实在不太对。
“我提醒你一句,姜眠,你最好别碰。”
无论对姜眠的前途,野心,未来,黎时韫一个都负责不了。
黎时韫按住陆时砚的肩膀。
如果是薄应寒,他或许还会顾忌几分,藏藏锋芒。
可陆时砚……
“下牌桌的人,就别嘲笑能上山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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