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说话一向灵。
……
走廊尽头,是提前清好场的一间会客室。
薄夫人走进去,环视一周,眉心微蹙:“这不是今天开会的地方。”
姜眠转过身,站姿依旧端正,脸上的笑很浅,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分寸。
“我知道。”
“你带我来这里让什么?”
姜眠看着薄夫人,声音仍旧温和,“您特意叫我,应该也不是为了让我带您去会议室吧?”
薄夫人抬眼,重新打量面前的女孩。
不卑,不亢,不慌,还敢反过来点破她的意图。
这丫头,是她小瞧了。
“姜小姐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
“你想要什么条件?”
“只要你开口,离开应寒,不要再干扰他的人生。金额,你填。”
在圈子里,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孩。
哭的,闹的,装病的,以死相逼的最后,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钱字。
本以为儿子不近女色,她永远也不会像电视剧里的财阀夫人让出甩钱的恶俗举动。
但今天……还是破例了。
但今天……还是破例了。
姜眠坐在她对面,脊背挺直,认真想了想。
“真的可以直接说?”
“当然。”
“一亿。”
薄夫人眉梢微动。
果然。
她刚要答应,却听对面的姜眠慢悠悠开了口:“不对,十亿。”
薄夫人搭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
“我真是应该,让应寒过来看看你现在的这副嘴脸。”
“如果他知道,你把自已标到十亿,会不会觉得恶心?”
十亿。
好大的胃口。
倒是省了她试探的功夫,这种货色,拆穿都是浪费时间。
所谓,清雅的第一名,不过如此。
姜眠没有被戳破的窘迫,迎着对面的寒意,笑着摇了摇头。
“夫人误会了。”
“这不是我离开薄学长的价格。”
“是我卖给夫人的,秘密的价格。”
薄夫人眸色微沉,“什么秘密,值得十亿?”
“对您,当然值得。”
姜眠起身,姿态从容走到窗台边。
玻璃窗正对着主楼前厅。
晨光落在礼仪队列上,一群西装笔挺的学生站得纹丝不动。
她的指尖,隔着玻璃,点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最前排的男学生站姿最标准,眉眼生得极好,俊得近乎凌厉,只是垂着眼,透着和这片温暖格格不入的阴郁。
韩东俊。
前厅礼仪队,薄夫人今天进山门时,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学生。
“古人说,远在天上,近在眼前。”
姜眠回过头,迎着薄夫人的目光,“夫人……您不想知道,您恨了半辈子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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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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