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七个字,清晰工整,赫然映入所有人眼帘——
江都县·裴辰·府试第一!
轰!
全场瞬间死寂!
喧嚣散尽,人声骤停!
所有恭维朱寒熙的世家子弟、笃定朱寒熙必胜的百姓、押满赔率赌朱寒熙夺魁的看客,全部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第一……
不是朱寒熙?
是那个年仅五岁的小案首?!
死寂仅仅持续一瞬,下一秒,全场彻底炸裂!
“怎么可能?!”
“裴辰?!那个五岁的小娃娃?!”
“压了朱寒熙一头?!独占鳌头?!府案首居然是个五岁稚童?!”
无数人瞪大眼睛,反复揉眼,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拼命确认榜上字迹。
榜单最顶行,清清楚楚,无半分错写。
府试千百考生,各县才子云集、十岁神童坐镇,最终断层榜首、独占鳌头的,竟是刚满五岁、稚气未脱的团团!
一旁原本从容淡然的朱寒熙,脸上的笑容彻底裂开。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榜首的名字,眼底是全然的震惊、错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挫败。
他寒窗苦读八载,日夜勤学不辍,自诩天赋过人、稳冠全府。
今日,竟败给了一个五岁幼童。
人群炸开滔天喧哗,整个贡院门口彻底沸腾!
人群侧边,裴家一行人紧紧挨在一起,方才还个个攥紧手心、心神紧绷,待到看清榜首那行字,全员瞬间僵住,惊喜如同惊雷劈落,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裴满山身子猛地一震,浑浊的老眼死死盯住榜文顶端,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烟袋,烟杆“咔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先是瞪大双眼,反复眨了好几下,生怕是看花了眼,待确认“裴辰”三个字千真万确,先是愣了半晌,随即喉头一滚,老泪唰地淌了下来。
他嘴唇哆嗦着,一连吐出好几个“好”字,声音又颤又哑:“好!好!真是天佑我裴家!五岁的娃娃,硬生生压过扬州神童,独占府案首!”
老人家激动得手脚都在发抖,抬手抹掉满脸泪水,腰杆挺得笔直,满心都是扬眉吐气的欣慰,多少年积压在心头的委屈,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林玉娘扶着一旁的裴青青,方才还焦灼不安,此刻只觉得浑身一软,眼眶骤然通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知道团团有多努力,知道这古代的科举有多卷,看着小小孩儿点灯苦读,日日都如此努力,她知道,团团想为她撑起一片天。
今日金榜题名,夺得扬州府案首,所有委屈尽数化作滚烫喜泪。
她捂住嘴,压抑住哽咽,目光遥遥望向人群里小小的团团,眼底盛满骄傲与心疼。
她抬手拭去泪水,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扬起,低声喃喃:“好孩子,我的团团,真的做到了……”。
团团看见自己的名字在榜首的位置,心里也有些激动,他终于做到了,他没给阿娘丢脸,没给裴家丢脸。
圆圆一脸崇拜的看着哥哥,脸上也满是骄傲,她裴姝的哥哥,就是这么厉害。
颜闻卿和裴元修两人心里也激动万分,五岁的府案首,在大同百年来也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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