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
秦肖毫无睡意。
他埋头记录着今天发生的事。
他与于鹏飞做了交易。
还记录了对方报仇的经过。
除此之外,秦肖还在手册上记录了组建尸魔大军的计划。
他写的很详细。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
“切,换作你同样也会害怕好吧?”早看出牧惜尘脸上的嘲笑意味,分明是在笑她被吓晕的事情,心中好不甘。
微波拍击着河的两岸,牧惜尘穿得单薄破烂,身上的衣服还未换洗。他早已走出这宅子,在附近的一条河流边停下,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河里游摆的鱼儿满腹心事。
玄天细心地察觉到了空气在急速的震动,风声再起,此次却不是那种能剿杀人的凌冽鬼风,而是带着呜咽哀凄,凉凉的细风,如泣如诉,极是哀凄,令闻者动容,听者心酸。
牧惜尘眉头紧锁,等待着未知的到来,不一睹真容他是不会走的,况且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能在地宫里活动?尘子表示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