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嚎了,我这个脑袋都快要被你给嚎炸了。”程父一脸痛苦道。
程母急忙止住了声音,被程父一脸痛苦的样子给吓着了:“老程,我不嚎了,你可别吓我啊!”
程父闭上了眼睛,直到那起伏得厉害的胸口慢慢平稳下来,这才睁开眼睛道:“钱再重要能有命重要吗?只要命还在,那钱就能再赚回来。”
“可要是命没了,再多钱又能有什么用,”深呼了一口气,程父才接着说道,“被那孽障拿走的那些积蓄就当抛进水里了,为了保住我这条命,也只能尽快让那孽障从家里滚出去。”
程父是个非常惜命的人,在自已性命攸关的时候,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钱不钱的,更加不可能拿自已这条命去跟程春丫那孽障斗。
所以哪怕很不甘心,程父也不得不妥协,更何况现在已经不是他们放不放过程春丫那孽障的问题了,而是他那个孽障能不能放过他们一家的问题。
要知道,他那孽障可是连灭门的狠话都说得出来,再继续跟他孽障斗下去,他们一家四口恐怕真要提前去见阎王爷了。
“这…这岂不是太便宜了他孽障。”程母又哭了,只不过这次只敢默默抹眼泪,不敢再哭嚎出声了。
“那你说怎么办,”程父狠狠瞪着程母道,“要知道,他那孽障连灭门的狠话都敢放出来了,你就算不为我这条命着想,也总得为了江河的小命考虑吧!”
“这退一步说,就算他孽障说灭门的狠话只是在吓唬我们而已,但江河受的皮肉之苦可是实打实的,只要他孽障留在家里一天,咱们江河就等于是他孽障眼里的沙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不打死,别说咱们拿他没办法,就是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谁让他孽障和咱们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亲人,这当哥哥的殴打亲弟弟,那就是家庭矛盾而已,警察顶多就是调解调解,根本不会把他孽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