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你就看我的表现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程江河越发殷勤地给程春丫捏肩膀。
然后隔天早上,程江河就早早地出门来到了医院。
“江河,你怎么来了,”看到小儿子走进病房,程母急忙迎了上去,“是不是程春丫那孽障又打你了。”
“你赶紧给妈仔细看看,看你又伤到哪里了。”
“没有,程春丫没打我,”程江河皱起眉头佛开了程母在他身上探索的手,“妈,我这大早上的来医院,是有事来跟你跟爸说的。”
随即程江河就来到病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父道:“爸,程春丫昨晚说了,你们那些积蓄他是绝对不可能交出来的。”
“还有,他准备入赘到肖家去,他威胁我,说你们若是敢再闹什么,那他就只能再拿我开刀。”
“爸,”程江河声音哽咽了起来,“程春丫打人实在太疼了,我可不想再被他给打了,更何况他现在就是一个疯子,谁知道他要是再打我的话,会不会失控之下就把我给打死了。”
“所以爸,关于你们那些积蓄,你和我妈就看开点,就当那些钱被小偷给偷走了,别再跟程春丫闹了,除非你们想让我被程春丫打死,那你们就尽管跟他程春丫闹吧!反正拳头不打在你们身上,你们当然是无所谓喽!”
“你这孩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程父喘着粗气道,“什么拳头不打在我们的身上,我和你妈就无所谓,你可是我和你妈的心头肉,我们情愿自已受伤受苦,也不愿意让你遭到一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