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
林夏打算趁着放假时间,去找侯建国聊聊。
“妈,我等下要去建国那里,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清楚,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林母听到林夏要去找侯建国,连忙交代。
“老二,你把家里的奶糖都带去吧,我再给你准备些东西,你第一次去,可不能失礼。”
上门的东西林夏早已经准备好了,奶糖还是留给家里的小孩子吃。
“妈,奶糖还是留给小妹她们吃吧,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你不用准备了。”
“那就好,这大晚上的,你自己注意点。慢点骑。”
老三在一旁听到二哥要去找侯建国,已经猜到二哥是因为他工作的事情,心里很期待。
林夏把早已准备好的一条牡丹香烟、美国奶粉、一小包茉莉花茶、半斤水果糖用布袋装好,推着自行车就出门。
至于侯建国的家庭地址,林夏早就知道,在前门胡同那边,现在那一片大多都是铁路局的家属大院了。
不过这些家属大院都是四合院、独院偏多,而且房子比较旧了。
至于铁路局新建的家属大院,分别在羊坊店和丰台。
特别是是羊坊店家属大院,建筑都是三层苏式红砖单元楼,少量二层专家小楼,配套铁路中小学、铁路医院、文化宫。
不过羊坊店的房子都是优先分配给铁道部机关领导、北京铁路局领导和高级技术人员,现在连站长和段长都还没资格住进去,还得等扩建。
所以侯建国一个小小的车间副主任,根本不够资格分羊坊店的楼房。
至于丰台家属大院,建筑大多为日占遗留红砖平房和新建青砖联排平房,不过距离太远,主要分配给丰台段的工人住。
林夏骑着自行车一路的往侯建国家里赶,不过现在的首都,一些主干道和繁华街道已经有路灯了,虽然都只是白炽灯,电压也不稳定,但是已经很好了,再说林夏的自行车也是有车灯的。
到了前门胡同,林夏还得问人才找到侯建国的家,没办法,胡同里黑灯瞎火的,很难分辨。
侯建国住的地方是一座一进四合院,不过不是自己住,是几户一起杂住,和95号四合院差不多,不过他是车间副主任,分到了三间正房和东耳房,算不错了。
林夏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晚上八点了,大院的门没锁,只是虚掩,也没人看守。
不过林夏没有直接进去,还是先敲敲门。
才刚敲完门,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立马警剔的询问林夏。
“同志,这么晚登门,有啥事?”
“大爷,您好,我找侯建国,我是他的战友,找他聊点私事。”林夏礼貌的回答。
大爷打量着林夏,看他推着自行车,还拿着礼品,也不象坏人,“原来是侯主任的客人啊,进来吧。”
林夏跟着大爷进去,还没到侯建国家门口,就听到了两个人的争吵声。
甲“你这小兵拱我车跟前干啥?纯纯瞎走,一点章法没有。”
乙“我这叫出奇制胜!你还好意思说我?方才你象飞边线,哪有这么下棋的?”
乙“不行!落子无悔,你不许悔棋!”
甲“什么无悔,我刚落下去还没等你走呢,怎么不能改?要不是你方才拿卒堵我路,我能走错?”
乙“你悔我也悔,公平!我这炮搁这儿纯属吃亏,换个位置。”
甲“你怎么还跟着学?明明是你棋更臭,走一步错三步!”
林夏听声音就知道其中一个是侯建国了,林夏在部队和他下个几次,臭棋篓子一个,还经常悔棋,听这对话,好象和他下棋的也是个臭棋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