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刘海中也经历了这种情况。
刘光齐把今天林夏请客的事情说给刘海中听的时候,林夏没有请自己,他也觉得很没面子。
他可是二大爷啊,请儿子也不请自己,算什么回事?
不过当他知道林夏只请年青一辈,都是之前帮忙搬家具的,连易中海和闫埠贵也没请,他心里就好受多了,特别是自己两个儿子都被请了,他还特别交代不能空着手上门,还出钱让刘光齐买点东西上门,可不能丢面子。
贾家,贾张氏也在不停的小声嘀咕,“这林夏就没一个好东西,天天做好吃,也不分点,狼心狗肺。这不馋人嘛。”
贾东旭现在也没说什么,他都习惯贾张氏这样了。
贾张氏闻着肉香味,心里难受啊,只从林夏说出赶她回农村,她现在更怕林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雨柱做菜太香了,大院周边都闻得到。
何雨柱在厨房炒菜,现在老母鸡也炖上了,林夏几人也来到院里抽烟,老三照样留在厨房看火帮忙。
厨房的灶台一个是用煤球的,一个是烧木柴的。
在林夏这里炒菜,主要用的是木柴,谁叫木柴烧火做菜好吃呢!
就是有点麻烦,做菜还要看火,而且木柴也要特地去买。
这时,刘光齐领着刘光天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两瓶二锅头。
“光齐、光天,来了,怎么还带东西,有点破费了。”林夏第一时间打招呼。
“唉,林哥,这应该的,哪有空手上门的。”刘光齐说完就把手中的二锅头递给林夏。
林夏接过两瓶二锅头,转身放回堂屋的桌子上,出来的时候,许大茂已经给两人派烟了。
这时闫解成也过来了,许大茂看得闫解成空着手过来,阴阳大师又开始上线了,“哎哟,怎么还有人空手上门的?”
许大茂这张嘴,和傻柱有得一拼,当然,面对领导,他又是另一副嘴脸。
“没事,说好了今天我请吃饭,你们人到就行。”林夏连忙打圆场。
“哪能空手上门,大伙知道我还没有工作,没什么钱,就带包烟过来,大伙一起抽。”闫解成连忙从兜里拿出一包大前门,还是没开封的,打开直接给众人派烟。
看来现在的闫解成还没学到闫埠贵的精髓啊,没把兑酒的水拿过来。
等何雨柱弄好,众人帮忙把菜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然后林母大嫂分出一部分端去东厢房,林母她们没有和林夏她们一起吃饭,主要是坐不下。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传下来的规矩,家里来客吃饭喝酒,一般妇女小孩都不上桌,不过林夏前世是南方人,就不知道有这个规矩。
而且林夏也不喜欢这种规矩,除非是真坐不下,不然都是一起吃饭。
鸡汤端上来后,鸡腿已经没有了,林夏已经把鸡腿和猪尾巴端过去东厢房。
小丫头虽然还吃不了猪尾巴,但是猪尾巴已经卤得入味了,让小丫头自己拿着啃,慢慢嗦就行。
林夏把猪尾巴给小丫头的时候,大侄子小妹她们也没人羡慕,她们都有鸡腿吃了,而且今天也不缺肉。
菜上齐后,林大海又连忙回去把家里的散酒和二锅头拿过来,没办法,这么多人,就刘光齐带来的两瓶二锅头,根本不够喝。
至于林夏空间里的两瓶汾酒,那是师长送的,林夏也没打算拿出来。
现在的汾酒虽然已经和茅台争国酒这个称呼上已经落了下风,但是汾酒现在在北京可是比茅台受欢迎。
相对酱香型的茅台,大伙现在还是比较喜欢清香型的汾酒。
怎么说汾酒也是开国大典的国宴酒,只不过领导太喜欢茅台,在领导的力荐下,仅过一年,国庆的国宴酒就变成茅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