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母连忙示意。
“外面热,咱们进屋坐着聊。”
几人走进国营饭店,找桌坐下,服务员端来茶水。
媒婆就开门见山。
“既然两边都见着了,就把家里情况说说,大家心里都透亮。桂兰,你们先说吧。”
没错,现在的相亲就是这么直接,见面介绍家里情况,工作什么的。
双方满意就有下一步,不满意也会委婉的拒绝,不会拖沓,吊着别人。
张桂兰也大方开口介绍自己的情况。
“我家里条件还行。我父亲是工人,我大哥也是工人,都有稳定工作。
我还有个弟弟,目前在读书。我自己在纺织厂上班,也是正式女工。”
这番话一出,林母心里清楚,女方家底子扎实,家境确实很不错,这媒婆真不错,没有糊弄,介绍这个真可以,就是现在担心人家看不上何雨柱了。
媒婆转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轮到你说说家里情况了。”
何雨柱没有隐瞒,坦然直白说道。
“我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炊事员,固定月薪三十五块五,平时谁家办酒席我出去接私活,每个月到手收入都在四十块往上。”
一旁的张桂兰听完,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她本身是纺织厂的正式员工,薪资本就偏高,四十左右的收入在她看来并不算格高。
没错,现在纺织厂可是国家重点骨干厂子,布料是家家户户刚需,厂里的效益都特别好,一线纺织女工普遍月薪都在四十块以上。
而普通机械厂、五金厂的普通工人都工资也大多三十出头,纺织女工的收入比很多普通工厂的男职工还要高出一截,所以这就能理解张桂兰为什么惊讶何雨柱一个月四十块左右的收入了。
何雨柱接着介绍。“我家里就我跟我妹妹两个人,我们住四合院,家里有三间正房,还有一间耳房,我住一间,我妹妹住一间,住房还算宽裕。”
这时,张桂兰终于和张母对望了一眼,两人都觉得这条件挺不错的,都挺满意。
何雨柱继续说道。“我母亲走得早,我父亲何大清还活着,不过早些年抛下家里,跟别人跑了,
这么多年也没回来过。这些年家里就我跟我妹妹两个人一起生活。”
就这简单几句话,桌上气氛瞬间冷了大半。
张桂兰脸上笑意瞬间褪去,低下头明显尤豫了。
张母也是眉头皱起,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刚刚缓和的好感直接打了折扣。
在这个年代,父辈抛家弃子,是很大的污点,谁家相亲都忌讳这个。
眼看相亲大概率要黄,媒婆赶紧开口圆场。
“大妹子,桂兰姑娘,这可不能一概而论!上一辈的错,算不到小辈头上!那何大清不负责任,可柱子是好孩子啊!”
“就是这个理!”
林母连忙接话帮忙打圆场,“柱子我看着长大,人品端正、老实本分,从来不惹事。
他爹的事是他爹的问题,跟柱子本人一点不沾边。”
媒婆也继续帮忙说道。
“再说了!往后你们结婚,不用跟公婆同住,没有婆媳矛盾,不用受长辈气,这是多大的好处!现在多少姑娘发愁婆媳难处,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林母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桂兰她娘。柱子的房子都还是自己的,不是租的房子。
再说现在这年头的厨子,走到哪都饿不着。柱子家里就一个妹妹,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什么的,日子清净。
他收入也稳定,人又老实,条件真的很不错了。”
张母听完这番话,心里反复思考。对方收入稳定,自有住房,家庭关系简单。
唯一的短板就是父亲早年抛家弃子的旧事,而且何雨柱看起来也挺靠谱的。这年头厨师根本不愁生计,综合来看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了。
她看向身旁的张桂兰,轻声问道。
“桂兰,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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