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除了交份子钱,有的就自带几斤肉、几个鸡蛋,算是给主家添菜,既减轻办席人家的负担,也算是一份人情,双方都体面。
何雨柱紧跟着接过话头,看向林夏,说出自己的想法。
“林哥,要是实在难处大,咱们也不必硬照着上次乔迁宴的标准来。
凭我这边能张罗到的物资,凑齐两桌硬菜是没问题的。
真要是想办六桌,咱们就把席面做得简单些,再加之咱们两家匀出来的一点肉,鸡鸭鱼下水多顶上,也能凑出六桌酒席,
虽说比不上之前那回丰盛,但也算是象样的喜酒。你看这个法子行不行?”
听到大伙的办法,林夏抱着怀里的小丫头,脸上还是十分从容的。
他在早先自由市场还开放的时候,就已经在空间里囤积下一千多斤猪肉,还有不少粮食、糖、鸡蛋之类的物资。
不过这些是他的底牌,要留着等困难时期过渡的。
到时实在不够,拿出来一点应急也是可以的。
“这事大伙不用愁。”这时林夏开口说道。
“柱子,你先尽力去张罗,能弄到多少算多少。
最后还差的差额,交给我来搞定。我也认识肉联厂的人,可以请他帮忙搭个线。
找他们厂里的人想想办法,争取再补上一部分。真要是还不够,我自有别的路子。”
没错,林夏怎么说也是个科长,而且还是电子管厂的治安科科长。
现在又不是困难时期,他到时找肉联厂的老张帮忙,相信弄一点肉还是没问题的。
何雨柱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哎呀,我差点忘了!林哥你可是科长,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肯定能想办法弄到。
那行,我这边就尽力去跑,到时候清点完,还差多少,我再跟你报个数。”
林大海和林母听见这话,心里也跟着松了一大口气。
不过林母还是有点不放心,连忙叮嘱。
“老二,可得千万注意,千万不能搞那些投机取巧、偷拿公家东西的法子,咱们办喜事,可不能惹出是非。”
“妈,您放心。”林夏笑着安抚,“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
大伙听到林夏的话,也都放心了。
林夏心里透亮得很,根本用不着冒险去搞什么投机倒把、偷拿公家物资。
他现在是电子管厂行政十五级的在职干部,治安科科长,还是一等功臣,面子和信用都足够了。
按照57年的正规规矩。
肉联厂每个月除了国营定量供应、食堂配额之外,专门留有少量“人情调剂、喜事特批额度”。
这种额度,就是专门给大厂干部、立功人员、公职人员办婚丧大事专用的。
完全合法合规、走公帐、走调拨登记,光明正大,属于公开默许的正规渠道,根本算不上违规。
只要他通过肉联厂司机老张搭线,对接上肉联厂的人,
弄些少量喜事特批肉食,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来路还是正大光明,干干净净的。
只不过林夏现在和肉联厂的人不熟,不敢把话说死而已。
转过天来,林夏照常在办公室办公。
这时,王副处长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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