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的声音坚定而沉着,这让那名几乎绝望的云隐少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孩。
在村庄的另一头。
“……”
长门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两名试图反击的岩忍施展的土龙弹在撞向他的前一刻,忍术被彻底粉碎,连同施术者本人也被封印之力直接禁锢。
弥彦紧随其后。
他双手合十,整个人被一层浓郁的水汽包裹。
“水遁·乱波!”
巨大的水浪冲刷着战场,将残余的火星彻底熄灭,同时也把试图潜入地底逃走的岩忍强行逼出了地面。
三分钟。
从水门发动第一次奇袭开始,到最后一名岩忍被长门掀飞。
战斗仅仅持续了三分钟。
在木叶这支新一代和平维持部队的面前,甚至没能组织起一次像样的联合反击。
这就是猿飞日斩治下的木叶。
在大蛇丸的实验室内,这些年轻人的忍具得到了最优化的调整。
在二代火影扉间的战术模拟室里,他们经历了数千次针对各种地形的对抗演习。
在旗木朔茂的指挥下,他们学会了如何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断敌人的命脉。
水门重新出现在战场中心,脚尖点在大石的胸口。这名岩隐上忍此刻正剧烈地咳嗽着,断裂的肋骨刺穿了他的肺部。
“你……你们……”
大石断断续续地开口,血液从他的牙缝里不断溢出,“木叶……什么时候……来的……”
这种压制力。
这种各家族、各流派之间堪称完美的、毫无缝隙的配合。
他们看到的,是一台已经开始迈向现代化的、高效的战争机器。
水门没有回答。他干净利落地补了一刀,切断了大石最后的生机。
对待这种家伙,水门从来不会浪费多余的慈悲。
他转过头,看向正从废墟中走出来的弟子们。
带土站在一具尸体旁,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握着手里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这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由于肾上腺素激增后的生理反应。
“带土,别发呆。”
卡卡西走到他身边,虽然语调依旧清冷,但却顺手拍了拍带土的肩膀。
在雷之国边境的连绵阴雨中。
这群年轻人,第一次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刻下了属于他们这一代的、那道金色的印记。
水门将苦无在指尖转了一圈,精准地插回了忍具袋。他看向木叶的方向,仿佛隔着千里远的山峦,能看到那位坐在办公室里、算计着一切的三代火影。
“这就是你的目标吗,火影大人。”
水门在心里低语。
然后,他抬起头,金色的发丝在雨水中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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