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恐怖的情报能力、穿插能力和战斗能力!
远处的奇拉比,摘下了墨镜,那双与艾极为相似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名叫宇智波富岳的男人。
这帮家伙……是怪物吗……
死一般的寂静中,波风水门收回了手。
他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富岳,又将视线转回到已经完全石化的四代目雷影身上,脸上的笑容温和依旧,只是那蔚蓝的眸子深处,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锋锐。
“所以,雷影阁下。”
他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如何赢下这场战争了吗?”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如何赢下这场战争了吗?”
艾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的大脑,那颗被愤怒、屈辱和疲惫轮番灼烧的头颅,此刻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彻底停止了运转。
赢?
这个词汇,在过去的三天里,已经从所有云隐忍者的字典中被抹去了。
他们谈论的,是如何支撑下去,是如何用性命换掉一个敌人,是如何让村子不至于在他们这一代手上彻底覆灭。
而眼前这个金发的木叶青年,在用一个残酷的礼物,将云隐村最后的骄傲撕得粉碎后,却在轻描淡写地谈论赢。
就好像,这本就是一件理所当然、唾手可得的事情。
无数个问号在艾的脑海里疯狂爆炸,将他本就被各种情绪填满的思绪,搅成了一锅滚沸的浆糊。
远处的奇拉比,不知何时摘下了墨镜。那双与艾极为相似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名叫宇智波富岳的男人,看着那双已经恢复平静的黑色眸子。
他小本子上的笔无意识地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yeah……这帮家伙……根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
死一般的寂静中,波风水门收回了手。
他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富岳,又将视线转回到已经完全石化的四代目雷影身上,蔚蓝的眸子深处,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锋锐。
艾没有再看水门,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进来。”
说罢,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顶象征着云隐指挥中枢,却早已破败不堪的营帐。
那背影,充满了败犬的屈辱与不甘。
波风水门脸上的笑意不变,他对着身后的富岳和奈良鹿久等人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从容地跟了上去。
……
营帐内,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泥土、汗水和草药混合的复杂气味。
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铺在简陋的长桌上,上面用红蓝两色的箭头标记着犬牙交错的战线,红色的箭头,代表敌军的攻势,几乎已经将象征云隐的蓝色区域压缩到了一个岌岌可危的角落。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云隐一方,艾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土代和几名硕果仅存的上忍分立两侧,每个人都像一尊被风霜侵蚀的雕像,写满了疲惫与麻木。
木叶一方,波风水门、宇智波富岳、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等,几人随意地站着。
他们的绿色马甲与云隐忍者们满是破损血污的战斗服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这份从容,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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