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并没有任何意义。
她融化的速度,远远跟不上骨刺生长的速度。
那个凹坑出现的下一秒,就被新生的骨质彻底填满,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
“水遁·水阵壁!”
矢仓也发动了防御,一道水墙凭空出现。
然而,一根从侧面突刺而来的骨矛,轻易地便击穿了水墙,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脆弱,无力。
在早蕨之舞这等规模的禁术面前,任何常规的忍术都显得如此可笑。
矢仓护卫队长的生命彻底结束了。
当辉夜骨喰的脚掌踩在我的胸膛上时,最后听到的,是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好像没能为矢仓大人挡下哪怕一秒。
黑暗笼罩下来之前,我最后的念头是,照美冥大人描绘的那个有肉吃的未来,真好啊……可惜,我看不到了。
……
“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从白骨森林的顶端传来。
辉夜骨喰的身影在几十米高的巨大骨刺顶端闪现,他张开双臂,如同君王在检阅自己的领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囚笼中那两只狼狈不堪的老鼠。
他没有立刻下杀手。
他在享受,享受这种将敌人逼入绝境,欣赏他们从挣扎到无力,再到彻底绝望的全过程。
这种快感,远比一瞬间的虐杀要美妙得多。
“怎么样?这就是我的世界,我的森林!”
他的声音在骨林间回荡,带着戏谑与残忍。
“你们的熔岩,你们的水流,在这片象征着绝对力量的死亡森林里,还有用吗?”
照美冥靠着一根冰冷的骨刺,大口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有种脆弱的美感。
她已经连结印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续使用两种强大的血继限界,本就消耗巨大,此刻又被这尸骨脉的恐怖景象彻底击溃了心神,一丝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缓缓将她淹没。
她从未想过,一个人,竟然能爆发出堪比天灾的力量。
这不是技巧,不是战术,甚至不是忍术的范畴了。
这是纯粹到极致的、不讲道理的力量碾压。
“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少许自己都未曾察出的颤抖。
矢仓沉默着,他扶着身旁那根巨大的珊瑚法杖,法杖上已经布满了裂纹。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骨林顶端那个狂笑的身影。
作为雾隐村的代理者,作为被元师寄予厚望的未来,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见识过各种强大的敌人。
但没有一个,像眼前的辉夜骨喰一样。
这个男人,就是为了战斗和毁灭而生的怪物。
他的尸骨脉,并非简单的血继限界,那是一种意志的体现,一种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血与骨的深渊的疯狂意志。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政治手腕、冷静的头脑、强大的三尾查克拉……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他连升起反抗的念头,都觉得是一种奢侈。
“游戏,差不多该结束了。”
骨林顶端,辉夜骨喰似乎是玩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