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这是我的底线!少0。1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成交。
外界,矢仓缓缓放下叉子。
他迎着秋道取风那充满期待的目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四平八稳、不容置喙的语调,给出了最终的评判:
“八点七五分。”
全场:“?”
这位长老,你是认真的吗?这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分数到底是怎么打出来的?
就在众人还在为这奇葩分数而迷惑时,卡卡西端着一个巨大的白玉圆盘走了过来。
盘中之物,晶莹剔透,仿佛用最纯净的冰晶雕琢而成。
正是他刚刚切好的章鱼刺身。
“章鱼刺身,配特调芥末海盐。”
他将盘子放下,声音依旧平静。
鬼灯汐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铁砂,瞬间黏在了那盘刺身上。
矢仓的脑海里,矶抚已经发出了足以掀翻大海的、狂喜的欢呼。
刺身!是刺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精神世界有实体,那现在的场景,大概是一只体型堪比山岳的巨龟,正抱着一个空空的、同样巨大无比的瓷碗,用两只后爪疯狂地敲打着碗沿,发出当当当的催促声。
而它的独眼之中,映照出的全是那盘晶莹剔透、码放得如同艺术品的章鱼肉片。
吵吵吵吵死了!!
矢仓的额角,一根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身为雾隐村高层长老的威严与体面,双手平稳地放在膝上,面色沉静如水,仿佛刚才秋道取风那道酱烤章鱼须,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前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维持这副表情耗费了他多少心力。
他的牙关甚至都咬得有些发酸。
“冷静,矶抚,”
矢仓在精神世界里,用一种近乎疲惫的语气沟通着,“注意体统,你现在是寄宿在一名雾隐高层体内的尾兽,不是菜市场里抢鱼的野猫。”
体统是什么?能吃吗?好吃吗?是甜的还是咸的?
三尾矶抚的反问三连,充满了孩童般的天真与纯粹,却让矢仓的血压再次攀升。
快!快尝尝!用你那张嘴!立刻!马上!
外界,众人只看到这位少年老成的长老,在卡卡西端上那盘宛如冰雕的章鱼刺身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肉片上,眼神复杂,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深奥的哲学思辨。
鬼灯汐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的视线像被强力胶黏住,从盘子端上来的那一刻,就没离开过。她甚至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那个……”
她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矢仓,“你怎么不吃啊?是……是不合胃口吗?要是不合胃口,我帮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哥哥鬼灯海月一记警告的眼刀。
卡卡西将白玉圆盘放下后,就退到了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的眼神平静,仿佛刚才展现出那神乎其技的刀工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旁边的带土则完全相反,他挺着胸膛,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一副“看到了吗,这都是我的功劳”的得意表情。
“咳咳,”
带土清了清嗓子,试图吸引野原琳的注意,“琳,你看,这就是我们水门班的团队合作!我负责用火遁的热情点燃基础,卡卡西再用他那冷冰冰的刀法进行收尾,一冷一热,完美的配合!”
“铁板烧和刺身是两道菜,带土。”
卡卡西头也不回,声音毫无波澜。
野原琳无奈地笑了笑,她的目光落在那盘刺身上,也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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