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藏身于一具名为绯流琥的巨大傀儡之中,只露出一双冰冷而漠然的眼睛。
赤砂之蝎,看着远处那座温暖的庄园,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盛宴,即将开始。
绯流琥坚硬的甲壳内,蝎的视线穿过傀儡的眼眶,冷漠地注视着远方的灯火。
身旁的师父——三代风影烈门,散发着一股让他既敬畏又安心的气息。
他的手指在操控查克拉线的机括上轻轻拨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这是艺术品即将登台前的最后调试。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些邪神教徒身上散发出的混乱与疯狂,那是低劣、无序、毫无美感的生命形态。
他们不过是这场盛大演出的消耗品,是用来泼洒在画布上的,最初的底色。
而他,赤砂之蝎,将是这场演出的主角。
木叶的繁荣,那些鲜活的生命,都将在他的手中化为最绚烂的死亡之花。
他们的哀嚎,将是这首交响曲最华丽的乐章。
“师父,您看,”
蝎的声音通过傀儡的机关传出,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那光芒,多么像一颗脆弱的心脏。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爆发出最美的血色烟火。”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要将木叶忍者制作成他的收藏品。
一件名为绝望的,永恒的艺术品。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侧的烈门体内,一团黑色的、没有固定形态的东西,正无声地注视着他,那道目光里没有欣赏,只有看待工具般的冰冷。
山顶背风处。
烈门靛蓝色的短发在夜风中四起,周身环绕的黑色砂铁像是活物般缓缓流淌。
“不要大意,蝎。”
烈门沙哑地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猿飞日斩……没那么简单。”
他体内的黑绝,感知中总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安。
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像是一个刻意布置好的舞台。但情报确凿无误,九尾人柱力分娩,封印最弱,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呵呵。”
蝎从傀儡里发出一声轻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慢,“再精密的陷阱,在绝对的艺术面前,也不过是陪衬。这个腐朽的村子,早该在火焰与绝望中获得永恒了。”
他不再多,手指微动,望向后方那些狂热的邪神教徒。
“去吧。”
他下达了简洁的指令,“用你们的血,染红盛宴的帷幕。”
“为了伟大的邪神大人!”
一个手持三段大镰刀,脖子上挂着邪神教项链的银发男人——飞段,发出了癫狂的呐喊。
他带领着黑压压一片的教徒,如同潮水般从林中涌出,直扑庄园正门。
按照计划,他们负责吸引火力。
另外两支小队,则会从侧翼的峭壁发动突袭,制造更大的混乱。
而蝎与三代目风影,将从守备最薄弱的后方潜入,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直取产房内虚弱的九尾人柱力。
……
庄园内。
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
助产的医疗忍者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脚步匆匆,却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只有金属器械在托盘里碰撞时,才会发出一两声清脆的鸣音。
漩涡玖辛奈一头红发被汗水浸湿,紧咬着牙,忍受着阵阵袭来的剧痛。
“放轻松,玖辛奈,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纲手坐镇在旁,声音沉稳而有力,她不断用湿毛巾擦拭着玖辛奈的额头,翠绿色的医疗查克拉柔和地包裹着她,尽可能地舒缓着她的痛苦。
产房之外,波风水门的身影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他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刻画在墙壁与地面上的封印结界,确保每一个符文都精准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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