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

“你刚才就在跑。”

“那是因为你冻住我了！谁被冻住不想跑？”

通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行，我信你一次。但我只解冻你的因果线，不动你的法力。你要是敢动手，我再冻一次。”

“行行行，你解冻！”

陆压感觉到身上的因果线松了，瞬间恢复了活动能力。

三十步外，黄三也解冻了。黄鼠狼精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四条腿乱蹬，好不容易才爬起来。

“妈呀！”黄三吓得尖叫，“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

“闭嘴。”陆压说。

“可是我刚才——”

“闭嘴！”

黄三闭嘴了，但嘴巴还在无声地动，看口型是在骂人。

陆压站在原地，没敢跑。

“通天教主，”陆压说，“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通天的声音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钉头七箭书，杀不了赵公明。”

陆压：“我已经知道了。因果遮蔽符挡住了。”

“不是因果遮蔽符挡住了，”通天说，“是你的因果太重了。钉头七箭书每用一次，因果线就缠紧一分。你用了三十八次，身上缠了三十八条命的因果。这些因果线太密了，密到钉头七箭书的咒印都被你自己的因果线干扰了——你以为七道咒印全是被因果遮蔽符弹开的？至少有三道是被你自己的因果线绊住的。”

陆压愣住了。

“什么？”

“你自己的因果线绊住了你的咒印，”通天重复了一遍，“杀业太重，因果线太密，咒印飞到一半就被你身上的因果线缠住了，根本没碰到赵公明的元神。”

陆压以前觉得这些因果线只是缠在身上而已，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些因果线会反过来干扰他自己的法术。

“你骗我。”陆压说。

“我没必要骗你，”通天的声音说，“你自己想想——第七箭射出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阻力？”

陆压回忆了一下——第七箭刺入草人心口的时候，确实有一股阻力。他当

“那是你的因果线，”通天说，“三十八条命的因果线，缠在你身上，每一条都在往回拽。你射出去的咒印，被你自己的杀业拖了后腿。”

陆压：“……”

黄三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听不太懂什么因果线、咒印、杀业的，但他听懂了一件事——陆压的杀人之术被自己的杀业给拖了后腿。

杀的人越多，杀业越重，杀人之术就越不好使。

“这……这不是越杀越废吗？”黄三脱口而出。

陆压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

黄三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忍不住说：“道长，你杀了三十八个人，因果线缠了三十八层，再杀下去你的七箭书不就废了吗？”

“你闭嘴！”陆压吼了一声。

“我说的不对吗？”黄三往后退了两步，“你自己想想，你杀了那么多人，因果线缠了那么多层，下次再用七箭书，说不定连射都射不出去——”

“够了！”陆压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

黄三不敢再说了，缩到一棵树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偷看。

通天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黄三说的没错。你每用一次钉头七箭书，因果线就缠紧一分。用到后来，你的咒印会被自己的因果线完全缠死，射都射不出去。到那时候，你身上缠着三十八条命的因果，修为被拖垮，法术被干扰——你自己就离封神榜不远了。”

陆压的身体微微一震。

“封神榜？”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以为封神榜只收战死的人？”通天的声音说，“因果缠身、杀业反噬、修为崩溃的，一样上榜。你杀了三十八个人，因果线缠了三十八层，再用几次你自己就上榜了。到那时候，你不是杀人的，是被杀的。”

陆压从来没想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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