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许夜闻打断道:“拓跋海?本太子怎么听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周平插口道:“太子殿下熟悉也不奇怪,因为上一次,太子殿下前往北周时,当时齐先生负责的城门,对面为首的正是拓跋山,亦是拓跋海的兄长……”
剑二道:“不错!当晚契丹族为首的正是拓跋山。”
听这么一说,许夜才终于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有点不对,拓跋山堵城门,不让齐沧海进皇城救驾,那不是和恭亲王一伙的嘛?怎么他的弟弟,却被委以了重任?
下意识,他看向了周平。
周平没说话,只是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许夜也没追问,只道:“接管就接管,这些事和大夏无关,不必过多关注,只要看着平南王府就行了。”
这些破事他才没兴趣关心,只不过便宜老娘在那边,多少得留意着。
剑二道:“卑职明白!”
“不过,卑职说的事,并非拓跋海,而是他接管中京后,原中京留守耶律荣叛逃了……”
“什么?耶律荣叛逃?”
这话一出,许夜还没怎么样,周平已然先开口,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许夜看了一眼,问:“周大人对耶律荣叛逃很意外?”
周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回太子殿下,是有些意外,因为耶律荣曾是北周先帝最为信任的人之一。”
哦?
许夜略显诧异,其实这话他不止一次听说。
上次去北周时,周凤仪就曾说过。
那时中京传来消息,说契丹族叛乱,耶律荣称病,周凤仪就说耶律荣深得北周老登信任,这个时候称病,让她很失望,也出乎她的预料。
如今周平也这么说,看来,这个耶律荣确实应该很得老丈人信任。
想想也是,中京不光直接面对草原,还是契丹族的大本营,五京之一。
能够被派去这个地方的,绝对是老丈人的心腹,不然绝不可能。
只是,这和叛逃有关联吗?
许夜顿了顿,问:“可知为何叛逃?”
剑二道:“回太子殿下,传说,拓跋海接任第一天,便带人要拿下耶律荣。”
“而耶律荣似乎早有准备,和拓跋海起了冲突,随后逃入草原。”
“具体原因,应该还是和称病有关……”
在契丹族叛乱之际,中京留守却选择了称病,事后被清算,可谓再正常不过。
许夜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觉得小舅子做的不对。
自古帝王便是如此,容不得半点背叛。
小舅子能隐忍这么久,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然而,周平显然不这么想,摇了摇头道:“有些不对!”
许夜看了他一眼,问:“哪里不对?”
周平道:“太子殿下对耶律荣其人不了解,但,臣在北周多年,对耶律荣自问还是知道一些的。”
“此人极为精明,在北周局势紧张之际,既没有选择北周陛下,也没有选择契丹族,这看似圆滑,两不得罪,实则两边都讨不好,事后必然会被清算。”
“按理说,他不应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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