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魔君听着属下汇报地煞宗、血煞宗的动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是,魔君。那天元宗和万佛寺那边…”
“天元子和了空那秃驴,肯定在连络天剑阁和妙音门。哼,一群伪君子,表面联合,内里还不是各怀鬼胎。”七杀魔君不屑道,“天剑阁那帮剑疯子,只信手中之剑,对异界奇技未必有多大兴趣,最多是碍于情面,或者不想我们一家独大。妙音门的娘们,惯会左右逢源。他们的联盟,不堪一击。关键是,要快!在我们准备好之前,不能让他们抢先进入信道,更不能让他们与异界有所接触!”
“魔君,那信道另一端毕竟诡异,我们是否…”
“无妨。”破军魔君打断属下的话,眼中闪铄着算计的光芒,“地煞宗和血煞宗,就是最好的探路石。让他们先进去,用人命去填,去试探出对面的虚实、弱点。我们只需在后面,等他们两败俱伤,或者…等对面那古怪的攻击消耗得差不多了,再雷霆一击。另外,传令下去,将库中那几件专门克制神魂、污秽法器的魔宝取出来,或许有用。”
天元宗、万佛寺、天剑阁、妙音门,四宗的秘密连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天元宗承诺分享部分关于异界的情报(当然是筛选过的),并许以重利;万佛寺则打出“防止魔道荼毒苍生,度化异界戾气”的旗号;天剑阁起初兴趣不大,但在天元宗承诺可共享部分上古剑修遗迹信息,以及点明“若让天魔殿得此利器,魔涨道消,天下剑修亦无宁日”后,有些意动;妙音门则态度暧昧,表示愿意居中调和,但前提是必须保证“异界生灵”的“基本生存权”,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实则也是待价而沽。
一时间,中州风起云涌,暗流激荡。以天魔殿、地煞宗、血煞宗为一方,以天元宗、万佛寺、天剑阁、妙音门为另一方,两大阵营隐隐形成,围绕着坠龙渊信道和背后那神秘的、拥有“屠婴之力”的异界,展开了一系列或明或暗的博弈、刺探、合纵连横。
坠龙渊附近,彻底成了禁区,只有双方派出的少量高阶斥候,在极远处用秘法遥遥监视,谁也不敢轻易靠近那“死亡信道”五里之内。偶尔有不知死活、或者自恃隐匿功夫了得的散修想靠近捡漏,第二天便会发现其尸体诡异地出现在外围,浑身无伤,但神魂俱灭,显然是被人以雷霆手段抹杀,以儆效尤。
紧张的气氛在整个天元大陆蔓延。中小宗门和散修们禁若寒蝉,知道这趟浑水不是他们能趟的,纷纷远离旋涡中心。坊间关于“异界屠婴利器”、“死亡信道”的传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说信道对面是上古魔界,或是某个失落的上界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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