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撕裂空间，更象是一种……定位，或者召唤的印记？”林辰仔细感应，这残留的波动很微弱，即将散去，但其中蕴含的某种邪恶、混乱的意志，让他心悸。

“它们在布置什么？还是说，有更强大的夜叉，能进行某种空间投送？”林辰心中升起警剔。如果夜叉能随时投放兵力到战场任何位置，那人族联军所谓的防线，就是个笑话。

他又在战场边缘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用某种黑色粘稠液体画出的简陋符号，歪歪扭扭，透着不祥。这些符号似乎组成了一种原始的图腾，指向天渊城方向。

“献祭？还是标记？”林辰将这些符号记在脑中。夜叉显然并非毫无智慧的野兽，它们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和手段。

停留了约莫半个时辰，将战场仔细勘察一遍，林辰心中对夜叉的实力和习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很强，很凶残，而且似乎有某种计划。

正准备离开，他忽然心有所感，身形瞬间隐入一旁阴影。

不多时，两道遁光鬼鬼祟祟地从磐石堡方向飞来，落在战场边缘。是两个穿着地煞宗服饰的修士，一个结丹中期，一个结丹初期。

“师兄，这里阴气好重，死魂不少，正是收集煞魂的好地方！”结丹初期的修士兴奋道。

“小心点，别被巡逻队发现。快，用引魂幡，收集了赶紧走。妈的，白天那些夜叉把血肉都拖走了，就剩点残魂，蚊子腿也是肉。”结丹中期的修士催促道，取出一个鬼气森森的小幡。

两人开始施法，小幡晃动，战场上残留的破碎魂魄被吸引，化作丝丝黑气投入幡中。

林辰在暗处看着，眼神冰冷。地煞宗，果然是这种德行，同族的魂魄也不放过。

他没有现身，等那两人收集得差不多了，准备离开时，林辰屈指一弹，两点微不可察的星芒悄无声息地没入两人后心。

两人身体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软软倒地，气息全无。那引魂幡也跌落在地。

林辰身形一闪，出现在两人尸体旁，挥手将尸体和引魂幡收入储物戒，毁去痕迹。这种趁火打劫的败类，死了也是干净，还能给地煞宗添点堵。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身形融入夜色，向着磐石堡返回。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道淡淡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灰影，从另一处阴影中浮现。灰影看着林辰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刚才地煞宗两人消失的地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阴笑，随即也消散不见。

林辰回到自己营帐，仿佛从未离开。他盘膝坐下，脑海中复盘着今晚所见。

夜叉的个体战力，远超同阶人族修士，需数倍兵力围杀，或需元婴中期以上高手牵制。其行动迅捷，来去如风，人族笨重的阵法和防线效果有限。它们似乎在布置什么，可能与空间有关。而且，它们似乎有收集尸体、魂魄的习惯，用途不明。

“被动防守不行，必须主动出击，打乱它们的节奏。但联军一盘散沙，各怀鬼胎……”林辰皱眉。玄冥、地煞宗、天魔殿那些人，恐怕更希望借夜叉之手除掉自己。

正思索间，营帐外传来叶孤影的声音：“林兄，可曾休息？”

“叶兄请进。”

叶孤影掀帘而入，脸色凝重：“刚接到前方斥候回报，夜叉又有异动。数支小队在百里外游弋，似乎在……布置什么阵法节点。另外，玄冥上人下令，明日各防区抽调精锐，组成数支猎杀小队，主动出击，清剿夜叉游骑。我们西三区，也要出一队。”

林辰眼中精光一闪：“哦？猎杀小队？谁带队？目标是什么地方？”

叶孤影看着他：“领队是玄成子长老。目标……是风啸原以北，八十里处的黑风谷。那里疑似有夜叉的一个临时巢穴。我们西三区，被点名需出一比特婴修士，以及三十名结丹、筑基弟子。”

林辰笑了，笑容有些冷：“点名要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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