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门板加厚,里头铺着隔音棉,平时专供县里几个有头有脸的大老板打通宵麻将。
“咔哒。”
蔡蓉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反手就落了锁。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壁灯泛着昏黄的光线。
中间摆着自动麻将机,旁边角落里放着两张宽大的皮质单人沙发。
林大威也不客气,直接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蔡蓉。
“地方倒是不错,关着门,外面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那当然,姐还能亏待了你?”
蔡蓉抿着嘴笑,眼底闪烁着勾人的热度。
她踩着高跟鞋迈步走来,根本不给林大威继续开口的机会。
纤细的双手搭在林大威宽阔的肩头上,她身子一沉,整个人直接跨坐到了他身上。
红色的裙摆被她一把掀了上去。
“要不要这么急躁啊?”
“怎么不要,姐的嘴都被你养刁了,现在啊,除了你我谁都不想。”
蔡蓉下巴微抬,看着林大威的眼睛,鼻腔里溢出一声低微的轻哼。
“你知道来来回回跑几趟才能值回票价吗?”
“我没算过,值了怎么样?”
“就这样吧,你还要到底嘛?”
“到底。”
眼前的景象变化,开始晃晃悠悠地动起来。
“大威……你这身力气,真要把姐每次都给惊喜了。”
蔡蓉瞪大眼睛,声音发颤,眼神一片喜悦。
这么大的惊喜,她需要时间才能消化。
林大威坐在沙发上双手稳稳扶住,怕她站不稳摔倒。
一如继往的好动,也不怕扭到了。
单是这一个座位蔡蓉还不满意。
她喘了几口气支起身子。
两条胳膊扣住沙发的扶手,有了支撑才好不摔倒。
直到连着换了几个坐姿,蔡蓉才稳定在单人沙发上躺下。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红晕。
“不好了……真不好了……”
“姐这把骨头……”
林大威靠着沙发靠背,面色平静,抬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把揉皱的红裙拉好。
他摸出打火机和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呼——”
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包厢里弥散开来。
林大威大掌在蔡蓉光滑的后背上拍了一记。
“行了,奖励也领了,歇够了就说说正事。”
“那几个名字,到底摸出什么名堂了?”
听到问起正事,蔡蓉挣扎着坐起来,靠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她脸上的媚态逐渐褪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大威,你不问我也正打算找你呢,这回真让你撞上大雷了!”
“你给我的那份名单,里头好几家挂名的贸易公司,全都是空壳子。”
蔡蓉压低了嗓门,朝门口方向警惕地看了一眼。
“姐为了你这事儿,这两天托了七八个老姐妹,连麻将馆里几个退下来的老干部我都拐弯抹角套了话。”
“也有几个在局里的熟人,查出来那些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股人,几乎全是咱们县里有头有脸官员的亲属!”
林大威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深邃起来。
“都有谁?”
“建设局一个副科长的小舅子,还有财政局两个干事的连襟,每个月光是从日资厂吃材料返点,少说也有几万块。”
蔡蓉咽了口唾沫,身子往林大威身边凑了凑,声音放得极轻。
“这都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叫‘鑫源物资’的户头。”
“查到法人是谁了吗?”林大威盯着她的眼睛。
“叫刘宝贵。”
蔡蓉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开口。
“这人明面上是个跑建材生意的包工头,实际上,他是张县长身边大管家王秘书的亲表弟!”
“张县长身边的人?”林大威眼底寒芒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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