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另一边，林柚也被手机的消息声震醒了。

她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是群里那几条关于下雨和下午出门的对话，正要锁屏继续睡，余光扫到旁边还有一个人正侧躺着看她。

她顿了一下，转头对上顾迟的目光——他正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

顾迟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醒的低沉：“你得对我负责。”

林柚愣了一下：“一般不都是男生对女生负责吗？”她摸了摸鼻子，语气里带了一点不确定。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他看着她。

“像什么？”

“像吃干抹净还不想负责任的负心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点委屈，反而带着一丝调侃。

林柚被他这句话堵得接不上话，沉默了片刻，才别开视线，声音低下去：“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不负责……”

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好幼稚。”

他看着她：“意思你不喜欢？”

她别开视线，像是怕被那道目光看穿什么：“……也没说不喜欢。”

顾迟正要再靠近，林柚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点刚醒的软：“下午还要出门呢……给我留点力气吧。”

他低头看着她挡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退开一点，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好吧。”

窗外的雨还在下，落在窗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我什么都不做，就搂着你睡觉，可以吗？”

“嗯。”

林柚往他怀里靠了靠，安静了片刻，她又开口：“但我得摸着腹肌睡。”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随你。”

她把手探进他的衣摆，指尖落在他腰腹的轮廓上，摸着摸着又睡着了。

陆知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白色塑料袋，袋口冒着细细的白汽。

他把袋子放在许南音面前的桌子上，顺手把粥盒的盖子揭开一道缝：“买了粥，还有小笼包和蒸饺，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就都带了一点。”

白汽从粥盒边缘溢出来。

许南音放下手机，目光落在那袋冒着热气的小笼包上，她伸手拿起那杯粥：“你吃了吗？”

“还没。”

“那一起吃。”

她打开盖子，低头吹了吹，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喝，胃里暖暖的。

“你会后悔吗？”

许南音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但也知道他在问什么：“不会，这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吗？”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再说又不是你强迫我的。我记得很清楚，是我先主动的。”

他看了她几秒，像是确认她真的不会后悔。

“好了，快吃吧，待会该凉了。”许南音把蒸饺的盒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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