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母出来,他低声开口:“许姨,对不起。要不是我执意带她去爬山,她应该不会这么疼。”
“不用道歉,”许母摆摆手,语气温和,“她这是老毛病了,跟爬不爬山关系不大,不怪你。”
“她每次来都这么痛吗?”
“嗯。”许母叹了口气,“试过不少法子,都没什么用。她怕苦,不肯喝中药调理,只能每次硬扛。”
陆知听着,目光落在许南音紧闭的房门上,嘴唇抿成一条线,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顾父提着两袋菜推门进来,换鞋时一抬头看见陆知站在客厅里,微微愣了一下:“小陆来了?”
陆知朝他点点头。
顾父看了看许母的脸色,又扫了一圈屋里,觉出气氛不太对:“怎么了?南音呢?”
“在屋里躺着呢。”许母起身接过他手里的菜袋,翻了翻,从里面找出红糖。
她拿着红糖,转身看向陆知:“小陆,你先和你叔叔坐着,我去给南音煮点红糖水,等她醒了喝。”
陆知走上前,轻轻从她手里接过红糖:“许姨,您歇着,我来煮。”
许母看了他一眼,没再推辞,由着他进了厨房。
陆知把红糖块放进锅里,加上水,开小火慢慢熬。
厨房里很快漫出一股甜丝丝的暖香。
许母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叮嘱了一句:“小陆,再加两片姜进去,效果更好。姜在冰箱旁边的篓子里。”
“好。”
陆知找到姜,刮皮洗净,切了两片薄薄的丢进锅里,用勺子轻轻搅了搅。
许南音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悠悠转醒。
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肚子上暖烘烘的,她伸手摸了摸,是一片暖宝宝贴。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许母第一个听到动静,迎过去问:“南音,还疼吗?”
许南音摇摇头,脸色比回来时好了不少:“好多了,睡了一觉,没那么痛了。”
陆知在厨房里听到她的声音,盛出一碗红糖水,小心端着走出来,递到她面前:“待会把这个喝了,会舒服些。”
许南音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红糖水颜色深浓,姜片浮在面上,热气袅袅往上冒:“你煮的?”
“第一次煮,”陆知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太明显的期待,“你尝尝。”
许南音凑到碗边吹了吹,小心抿了一口,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跟着暖了起来:“还不错。”
陆知弯了弯嘴角。
他转头看向许母,语气客气而稳妥:“许姨,既然南音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多坐一会儿,”许母挽留道,“等会吃了饭再走。”
“不了,我真的还有事。”
“行,”许母没再强留,“那你路上慢点。”
陆知走后,许南音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捧着那碗还没喝完的红糖水,小口小口地抿着。
等碗见了底,她才起身,慢慢走回房间,重新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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