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带着哭腔。
“沈孟生你怎么对一个老人家如此不近人情!邻里之间何必咄咄逼人!”
沈孟生把门锁搁在石碾上,目光锐利直视秦淮如,冷笑道。
“不近人情?”
“贾家拿邻里情分当幌子算计旁人的事情,大院一桩桩还少吗?”
“棒梗从小到大偷窃不断,何雨柱家的白面、易中海家的腊肉、李大娘家的鸡蛋,哪回不是偷完了贾家护着?”
“下乡之后惹出流氓、偷窃烈属家母鸡,贾张氏三番五次上门逼我拿东西填窟窿。”
“我刚把车修好,今天锁就被撬了,贾张氏正往自家屋子推车,被我当场抓住。”
沈孟生的目光扫过围观人群。
“铁证就在这儿,她不认错,反倒躺地上撒泼栽赃挨打,想讹我的财物。”
“这套把戏,在我这里行不通。”
围观群众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说起来,棒梗小时候确实偷过不少东西。”
“贾家这套路,我早看穿了。”
“老太太嚎得凶,其实身上一点伤没有,这不是讹人吗?”
沈孟生低头看向地上依旧打滚的贾张氏。
“今日事情,把撬锁的工具交出来,当众道歉认错。这件事我可以就此作罢,不再追究偷窃一事。”
“今日事情,把撬锁的工具交出来,当众道歉认错。这件事我可以就此作罢,不再追究偷窃一事。”
话音落下。
贾张氏躺在地上,哭声卡在嗓子眼里。
她瞪着沈孟生,眼珠子通红。
认错?
道歉?
她凭什么!
“我不认!我没偷!”
贾张氏拍着地面,嗓门又起来了。
“就是你推倒我的!就是你欺负老人!我不活了!老天爷不开眼啊!”
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翻滚,泥土沾满头发。
围观人群里开始有人摇头。
“这老太太,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沈孟生都给台阶了,她还不下。”
“铁证摆在那儿,还死不认账。”
但还有不少老街坊碍于情面,小声劝说。
“孟生啊,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老太太年纪大了,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闹得这么僵。”
李大娘也凑上来,压低声音。
“孟生,你看这事闹的,老太太也是一时糊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偷窃私人财物,当场人赃俱获,还当众捏造被殴打,讹诈私人贵重物件。既然讲道理不听,那就走公家程序。”
何雨水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围观的街坊齐刷刷扭头。
何雨水从贾家屋门对面的厢房走出来,面色冷淡,目光扫过满地打滚的贾张氏,又落在那把门锁上。
她穿着灰蓝色棉袄,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背在身后,脚步不紧不慢往天井中央走。
“我直接去街道派出所报案。”
“偷窃私人财物,加上当众诬告故意伤害,两件事情一并交给公安过来处理。”
她在人群前站定,目光从贾张氏脸上滑过,落在秦淮如身上。
“到时候公安到场,验伤、取证、做笔录全部走正规流程。真有伤,依法追究责任;若是验伤之后身上毫无伤痕,那就是诬告陷害。”
何雨水顿了一拍。
“偷窃加诬告两罪并罚,是要留下治安案底的。”
围观的街坊们面面相觑,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声音全部消失。
“老太太年纪大,国法面前也没有撒泼免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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