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生顿了顿。
“给养不熟的白眼狼,哪怕拿去喂狗,也休想从我手里讨走半两肉丝!”
话音落下,贾张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辩不出一个字。
秦淮如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围观的街坊开始鼓掌。
“说得好!”
“就该这么治她!”
“沈同志硬气,我服了!”
贾张氏被当众顶了个没脸,恼羞成怒。她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
“欺负人啊!欺负我老太婆没儿子撑腰!”
她一边嚎,一边指着沈孟生。
“你等着!我明天就去京都大学告你!”
“说你多吃多占、品德败坏!非逼学校开除你这个状元不可!”
围观的街坊面面相觑。
“这老太太还真敢闹啊。”
“去京大告状?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沈孟生听完,不怒反笑,他冷笑一声。
“你要去告我?”
他往前走了两步。
“那正好,我这儿也有几桩事,正要找地方说道说道。”
“那正好,我这儿也有几桩事,正要找地方说道说道。”
贾张氏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珠子警惕地看着沈孟生。
沈孟生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第一,前些年特殊时期,你四处托人弄来管制类止痛片,私下藏在家中。”
“服用剂量远超医用标准,按照规章,往严了定性,等同于吸毒。”
贾张氏的脸色变白。
围观的街坊炸开了锅。
“什么?止痛片成瘾?”
“这可是大事!”
“难怪老太太这些年精神越来越不对劲!”
沈孟生没理会周围的议论,接着说。
“第二,暗中供奉黄纸神牌,宣扬封建迷信。”
“当初秦淮如、贾张氏奔赴红旗大队救棒梗,你当众撒泼,掏出黄纸烧符拜神。”
“家中至今还偷偷供奉黄纸神牌,私下烧香拜鬼神,属于明令禁止的封建迷信。”
人群里又是一阵哗然。
“这老太太胆子够大的!”
“现在还敢搞这套?”
贾张氏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孟生的目光落在秦淮如脸上。
“第三,侵占公房、转租牟利。”
“贾家名下那间倒座房,本是公家分配给烈属秦淮如的抚恤住房。”
“这些年却被贾家私自占用,又把东屋一间转租给一个拉三轮的老汉,月月收租贴补自家。”
围观的街坊倒吸一口凉气。
“侵占公房?”
“这可是要收回房子的!”
“还敢转租牟利?这不是投机倒把吗?”
秦淮如的脸色惨白,两条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沈孟生收回目光,最后看向贾张氏。
“第四,长年精神虐待、压榨烈属遗孀秦淮如。”
“秦淮如是烈属,丈夫为公牺牲,国家给她的抚恤金、优待,全被贾张氏把持。”
“秦淮如起早贪黑,家里里里外外全落她一人头上,寒冬腊月手冻得裂口子,贾张氏还嫌她吃闲饭。”
“稍有不如意,便打骂呵斥。”
他停了一拍,冷哼一声。
“这四条,哪一条捅出去,够不够你们老贾家喝一壶?”
“不只要剥你户籍、收回公房。”
沈孟生俯下身,盯着贾张氏的眼睛。
“贾张氏,就凭你藏药成瘾、转租牟利、虐待烈属,数罪并罚,够你即刻押赴重刑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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