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良心,男人死了就不认婆婆了!”
“我拿一点吃的活命有什么错!”
然而这一次,甚至没人劝易中海“算了”。
一个邻居直接转身往外走,去拨街道电话了。
……
沈孟生、明芳、陈凯三人站在院门外。
陈凯啧了一声。
“又是贾张氏。”
明芳皱眉。
“偷到一大爷屋里去了?”
沈孟生没接话。
他的神识早已扫过天井里的情况,对贾张氏这种作妖到头的结局,毫无意外。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陈凯转头看他。
“孟生,要不要进去看看?”
沈孟生摇头。
“不必。”
明芳也点头。
“对,咱们别掺和。”
三人正准备绕路离开,街道的丁主任已经骑着自行车赶到了。
她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干部,穿着灰布中山装,脸色严肃,推着车子大步走进院门。
沈孟生三人往旁边让了让。
沈孟生三人往旁边让了让。
丁主任扫了他们一眼,点了下头,径直走进天井。
……
天井里的街坊自觉让开一条路。
丁主任走到天井中央,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粮票、钱票,又看了看披头散发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谁报的案?”
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
“我。”
丁主任转过身。
“说清楚。”
易中海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克制,但每个字都透着压抑许久的怒意。
“我和秦淮茹搭伙,是两家自愿,明面上的事。贾张氏的养老,不在约定之内。”
“今天我回屋拿东西,发现她正在翻我抽屉。桌上的点心被拿了,柜子也翻过,抽屉里的钱票都被她摸出来了。”
他指着地上那一堆东西。
“这些,都是从她身上和手里搜出来的。”
丁主任没吭声,蹲下身,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来,摆在石桌上。
粮票十几斤,零钱十三块五,点心两包,棉衣一件。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你有什么要说的?”
贾张氏嚎得更响了。
“我没偷!”
“秦淮茹从贾家搬走那么多东西,我拿回来一点怎么了!”
“再说了,秦淮茹现在给易中海做饭,易家的东西也有我一份!”
丁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
“秦淮茹从贾家搬走什么东西,你有清单吗?”
贾张氏愣了。
“清单……哪有什么清单……”
“没有清单,你凭什么说人家拿了你的东西?”
丁主任站起来,沉声说道。
“再说,易中海和秦淮茹搭伙,是两家的事。你凭什么说易家的东西有你一份?”
贾张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丁主任转头看向围观的街坊。
“有人看见贾张氏进易中海屋里吗?”
赵大嫂往前走了一步。
“我看见了。”
她指着贾家小屋方向。
“下午五点多,我路过天井,看见贾张氏鬼鬼祟祟往易中海屋里钻。当时我还纳闷,后来听见易中海喊,才知道出事了。”
冯婶子也开口。
“我也看见了。贾张氏进去之前,还左右看了好几眼,明显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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