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生神识一扫。
易中海家门口,一个脸色蜡黄的年轻男人正堵在门前。
正是贾梗。
也就是院里人口中的棒梗。
劳改期满以后,他一直滞留乡下,工作和生活都极不顺利。
秦淮茹答应寄的钱迟迟没到。
他索性私下借路费,借着探亲名义直接回到京城。
回院第一件事,就是找秦淮茹。
得知母亲如今和易中海搭伙生活,更是当场爆炸。
棒梗堵着易家门口,张口便要求易中海出钱托关系,替自己在京城找正式工作。
易中海早已经被贾家折腾怕了,他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直接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把纸展开。
“这是你娘亲笔签的。”
易中海只是淡淡地说着,却让围观的街坊全都伸长了脖子。
那是一份保证书。
上面明确写着:不再为棒梗借钱、不再动用易中海养老积蓄,减少无休止经济往来。
最后一条更狠。
“如棒梗再次因违法犯罪被抓,本人秦淮茹自愿与其断绝母子往来,不再提供任何经济与生活帮助。”
院里人看完,直接把它称作“断绝往来的字据”。
棒梗脸色一下惨白。
他不敢相信母亲真会签这种东西。
“我不信!你逼我娘的!”
棒梗尖叫着反驳。
他冲到窗户下,隔着玻璃疯狂喊秦淮茹出来。
“娘!你出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是你儿子!你亲儿子!你怎么能签这种东西?”
“娘!你出来啊!”
屋内秦淮茹听见儿子的声音,眼泪已经流下来。
她坐在床边,两只手死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
易中海站在屋门口,冷冷说道。
“你要是心软开了这个门,咱们就到此为止。”
屋里的秦淮茹浑身一僵。
她想起这些年为棒梗背负的债、受的累、遭的罪。
想起何雨柱当年对她的好,最后被棒梗逼得娶了聋哑人。
想起自己现在的日子,全是靠着易中海才勉强稳住。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哭声咽回去。
没有开门。
外面棒梗喊了半天,没人应声。
院里街坊看他这副模样,有人摇头,有人冷笑。
“活该,当年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活该,当年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他娘也是可怜,养了个这样的儿子。”
“可怜什么?都是她自己惯的。”
棒梗站在满院街坊面前,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被所有人抛下的屈辱。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咬牙转身离开。
可他并没有反省。
反而马上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柱头上。
……
稍晚些时候。
沈孟生取完旧物准备离开,神识忽然扫到何雨柱厨房里有人翻动东西。
他停下脚步。
片刻后,棒梗从厨房探出头,怀里塞着一包白面、一块腊肉,手里还攥着几张副食品票。
沈孟生当场喝住。
“棒梗,你在何雨柱厨房干什么?”
周围几户人家全都开门。
刘海中、阎福贵、还有几个爱看热闹的街坊,齐刷刷往这边看。
“我拿我妈以前落下的东西。”
棒梗抱着白面和腊肉,脖子梗得笔直,“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孟生没接话。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棒梗怀里那包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