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韩苍松面前,愤恨地说道。
“师叔,弟子确实有眼无珠,冒犯了那位前辈。”
裴照川低着头,脸上全是委屈。
“可弟子当时只是想打听京西异象来源,对方身边一个凡人女子佩戴的暖玉灵机极纯,弟子只是多看了几眼,便被他视为觊觎。”
“那位前辈修为深不可测,至少筑基中期以上。弟子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封了经脉。”
韩苍松眉头紧锁。
“你说那个女子佩戴的暖玉,灵机纯净到什么程度?”
裴照川抬起头,眼里闪过贪婪。
“比师门宝库里那块养神玉还要纯粹。”
这句话让韩苍松瞳孔骤然收缩。
昆仑派宝库里那块养神玉,是开派祖师留下的镇派之宝之一。
如今灵气枯竭,已经暗淡大半。
能够超过那块玉的灵物,绝不是寻常修士能拥有的。
裴照川见韩苍松神色变化,立刻又补了一句。
“师叔,弟子还有一事。”
“前些日子全国多地出现异象,桃树反季开花、干涸泉眼复涌、古树抽芽……”
“弟子查过时间,这些异象全都发生在同一夜。”
“而那一夜,正是弟子被封经脉后的第三天。”
裴照川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试探。
“弟子怀疑,那些异象与那位前辈有关。”
“甚至……”
“甚至那些异象,就是他突破时引发的。”
韩苍松猛然站起身,他盯着裴照川,脸上写满了惊讶。
韩苍松猛然站起身,他盯着裴照川,脸上写满了惊讶。
“你确定?”
裴照川咬了咬牙,点头。
“弟子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时间实在太巧。”
“而且那位前辈当时封住弟子经脉时,手法极其精细,没有伤及根基,却让弟子至少半年无法动用完整修为。”
“这种对力量的掌控,远远超过普通筑基中期。”
“弟子怀疑,他很可能是筑基后期,甚至更高。”
韩苍松沉默了。
良久。
韩苍松转过身。
“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沈孟生。”
裴照川立刻回答。
“京都大学高考状元,现任学生会主席。”
“表面看只是个普通大学生,但弟子敢肯定,他绝不是凡人。”
韩苍松眼神越来越冷,能够引动全国地脉异动的宝物,绝不是一块暖玉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若那个年轻人真的掌握着上古遗宝,甚至能够借此突破……
昆仑派这些年被灵气枯竭逼得山穷水尽。
年轻弟子修炼越来越慢。
门内灵石、古药消耗一件少一件。
如今若真有一件能够改变整个门派命运的宝物出现,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裴照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抬起头。
“师叔,弟子还有一事。”
韩苍松没吭声,只是看着他。
裴照川咬了咬牙。
“那位前辈虽然修为高深,但弟子观察过,他身边并无其他修士。”
“而且他一直以凡人身份生活在京都大学,说明他不愿暴露身份。”
裴照川说到这里,眼神里闪过阴狠。
“弟子猜测,他要么是散修,要么背后师承已经断绝。”
“否则以他的修为,不会一直窝在凡俗学校里。”
这句话让韩苍松眼底的贪婪显现出来。
如果只是个人奇遇,那就好办了。
屋内又是一阵沉默。
韩苍松背对着裴照川,冷声说道。
“此事不得外传。”
裴照川立刻低头。
“弟子明白。”
韩苍松转过身,目光扫过屋内另外几名昆仑弟子。
“你们几个,从今天开始,暗中调查这个沈孟生的一切行踪。”
“住处、课程安排、日常活动范围,全部查清楚。”
几名弟子齐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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